小姑娘只用笑容輕而易舉的破開了殘缺小獸們千瘡百孔的脆弱心靈,有那么一瞬間,讓在場的動物和人差點產生了認知混淆。
總覺得幼崽和小人寵調換了位置……
一個個小幼崽乖乖的排著隊,嗷嗷待哺般等待著小姑娘笑瞇瞇的投喂,有尾巴的單從尾巴就能看出它們對這件事的熱切,整個大廳都是尾巴掃地面噼里啪啦的脆響聲。
鹿媽媽的大眼睛閃亮,跟小幼崽們一樣開心到笑容滿面,“它們從來沒有這么高興過!”
“要不和院長申請,咱們也養幾個人寵吧?”比它年齡更小一些的另一只鹿媽媽激動地提議。
“別想了!”獅子老師搖搖頭,“不說經費夠不夠,你看看其他人寵?!?
兩只鹿迷茫的看去,只見有三個人寵縮在一只紅毛狐貍的毛下,一副快要嚇尿的模樣,紅毛狐貍則眼神放空,滿臉的懷疑人生。而其他三個人寵倒是淡定,不過是太淡定了,那眼神跟他們的主人并無兩樣,看著小人寵滿是慈愛,但對幼崽卻又過于冷漠。
鹿媽媽眨巴著大眼睛,放棄了自己天真的想法。
就在程雙的零食全要消耗一空時,殘疾幼崽們自由活動時間結束了,各個帶著興奮又不舍的目光徘徊在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毫不吝嗇的給每只小動物一個擁抱,有那稍微變得自信膽大一些的,想要舔一口光溜溜的小臉蛋,卻被一直蓄勢待發的老斧先生及時阻止了。
殘疾幼崽因為基因問題,所攜帶的病菌比普通幼崽多了很多,擁抱和喂食已經是最極限的接觸了,大老斧要不是看著它家寶寶玩的很盡興,早就按捺不住,把寶寶抱回來好好清潔一番了。
鹿媽媽也趕忙走過去,好聲好氣的平穩住小幼崽們過于活躍的情緒,許是性情敏感,殘疾幼崽更懂得體諒其它動物,鹿媽媽只要說一句不能耽誤別的幼崽活動,它們便乖乖的聽話,跟小姑娘道別離開了。
幾只動物快速給大廳消毒打掃,老斧則拿出清潔噴霧,上下左右給小姑娘殺毒。
沒多久大廳便傳來一股若隱若現的消毒水味。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療養院不止有殘疾幼獸,還有身體健康的正常棄崽以及……心理有問題的小幼崽。
程雙接下來看到的幾只幼崽都有不同問題的心理疾病,比如自閉,從生下來就沒有跟動物交流過、懼怕肢體接觸的小松鼠,大尾巴是它躲避的最好屏障。
為了它能恢復健康,它的媽媽放棄了好的工作,來到棄崽療養院當了老師,只為它的幼崽得到最好的照顧。
但是幾年了,幼崽的病沒有任何好轉,直到人寵出現。
這一次不是程雙,小松鼠主動接近的是都雋,少年清朗的面龐沒有露出一絲反感,相對而言,倒多了些許的溫柔,輕輕拂過小松鼠的背毛,任由它依靠在自己的腿上,慢條斯理的吃著松果。
大廳安靜的一角,是松鼠媽媽激動又滿含期望的哭泣聲,小小的,唯恐驚擾了眼前這一幕從未曾出現過的畫面。
程雙跳下大老斧的爪心,慢慢靠近紅狐貍身后那個最小的人寵,用零食為餌,嘗試讓它和小松鼠交流溝通。
都雋側頭看到后,立刻明白了小姑娘的想法,配合她一起,令小松鼠漸漸的接受了第二個人寵的觸碰。
因為小松鼠和紅狐貍同屬毛多的種族,加上小松鼠沒有食肉動物的兇殘,那人寵自然而然的給它順起了毛,見幼崽沒有傷害他的舉動,小心翼翼的湊到它懷里要吃的。
雖然笨拙,卻無害而親和。
松鼠媽媽抹干淚,露出了謝天謝地的驚喜表情,這一天對它和它的幼崽極為重要。它馬上過去跟老斧先生咨詢起飼養人寵的注意事項,并訂好時間,去店里挑選一個小人寵,陪伴幼崽長大。
它不求養人寵能治病,只希望它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