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怎么辦?”程雙拉了拉女員工的制服衣擺,仰著頭萌萌噠的眨了眨眼睛,“我要趕快去找爸媽,他們是不會生氣,可他們會消減我的零花!”
“這么嚴重?”女員工嚇了一跳。在它眼里,父母生氣算什么,零花錢少了才是要命。
標準的流浪者版金錢的奴隸!
它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沒有五官的臉皺成了包子褶,似是遇到了極為難以取舍的難題。
它嘆口氣試探的問劉娟,“要不咱們陪這個孩子先去找她父母?”
“然后呢?”劉娟蹙眉冷笑,“看著她父母帶你去買買買?”
這一刻金錢至上的女員工感到了一種窘迫中帶著竊喜的情緒。
是有點不太合適,哈哈哈哈哈
它又望著程雙,小姑娘哭兮兮的說“零花錢!”
女員工第一次想劈開自己,為什么要做選擇,成年人不是兩個都可以選的嗎?
最終它向程雙伸出罪惡之手,脫口先是磕磕絆絆,越說卻越通暢,“你看這表,你給我結個賬,我自己去買行嗎?”它忍痛的不行,“衣服就算了,舊表也可以給你!”
女員工露出手腕,一塊紅色的防水電子表,挺酷的款式,表帶有些磨損,看得出戴了很久了。
是類似于現世卡士歐的品牌表,程雙比較熟,班里好幾個同學喜歡戴這款,價位從幾百到上千。
她記得有一年她同桌生日,同桌爸媽送了他一個新款是一千五左右。
小姑娘眼珠一轉,“姐姐,你的表是幾百的嗎?”
女員工把胳膊往后背一藏,似乎這樣就能掩蓋住語氣里的心虛,“沒有,不是,買的時候一千二呢!”
程雙笑了笑,“一千五足夠新款了吧?”
有了升級后的500積分,這十幾二十幾的積分能換來回程票和一份安生,值了!
“能不能快一些?我朋友還等我呢!”
劉娟不耐的催促著,原本還猶豫著想多要些表錢的女員工立刻果斷的點頭,“行!”
它是怕程雙后悔,趕忙把表解開,遞給她。
小姑娘一手接過,一手給錢,踹著舊表離開走廊,直奔大廳,遠遠還能聽到女員工心情愉悅的詢問劉娟想租什么類型的鋪子。
大廳空無一人,她站在電梯口,伸臂似是要點開電梯按鈕,卻聽保安尖銳的聲音遠遠喊著,“小朋友,你干什么?”
程雙回身,眉目舒展,很自然的歪頭裝無辜,“我在這里等你們呀!”
“行了,咱們去逛商場!”杜藍山大聲開口打岔,四個男人帶了一身煙味跟在保安后面出現,他們目光徘徊在電梯門處,沖程雙微不可查的搖搖頭。
程雙知道自己猜對了,保安之所以同意去樓道抽煙,是因為樓道的窗口在某個角度是可以看見電梯按鈕的。
所以上二層暫且行不通。
她乖巧的伸出手,讓都雋拉住自己,還特別萌萌噠的沖保安揮揮手。
保安安靜的看著五人走入通往商場的大門,因為看不出表情,仿若一個冷冰冰的雕像。
“保安戴著煙、打火機和電棍。”孫瀚輕聲說。
“我們挨個試了一遍,沒有一個是回程票。”杜綠水有些沮喪。
都雋只清了清喉嚨,他不說話完全是被煙熏得夠嗆。
杜藍山看他笑道,“小伙子,長大了,該學會抽個煙喝個酒找個女”
杜綠水使勁的咳嗽一聲,打斷了他這個憨哥不分環境的有色話題。
杜藍山摸摸腦袋,不懂哪里說錯了,但看他弟和孫瀚都滿臉尷尬,自覺的認為是自己禿嚕了什么奇怪的話題,訕訕的沖程雙一笑,話題主角都雋倒是被他忽略了。
都雋呵,骯臟的大人世界!
杜藍山不,骯臟的明明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