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完成清潔工作,仿若羅安上身。基本上她練完一張字帖,再一抬頭,嚯,幾個小時過去,天黑了。
小姑娘想起她娟姐姐生生躺在病床的三十年,默默為她鞠了把同情的眼淚。
劉娟進入生化危機時,劇情雖然沒有正式開展,但阿蕾莎過去遭遇的種種不公是用插敘的形勢介紹給所有觀影人,換句話說,沒有前三十年的磨難,無法塑造如今的黑暗面,所以那段經歷是必不可少的。
單人往返票選電影跟投胎選出身一樣簡直是太重要了,想來想去,可能除了悅薇姐姐入場方式被坑了一小下外,其他人都不如她輕松自在。
有了這種認知,程雙成為了左鄰右舍眼中的呆娃娃。
因為她的反應總是慢半拍,別人說話,她經常的歪歪腦袋,想一下,才輕聲輕氣的回答出來。
那個全鎮最富貴的龍家龍鳳胎,一個傻憨憨,一個兇巴巴,成了鎮上有名的傳聞。
傻憨憨的長了張神女坐下玉女的喜慶相貌,可惜,和所有人都有種格格不入的隔閡感,呆呆的坐著一坐能坐一天的那種,只是那笑起來,甜甜蜜蜜的又能愛死個人。
兇巴巴的長了張營養不良的干扁青白的模樣,一瞪眼珠子如討債的小鬼,從小不會笑,見人就呲牙,開口學會的第一句話是敢過來,電死你!簡直像個神經病。
這孩子比他妹妹的脾氣差遠了,除了偶爾給他親妹妹一個好臉色外,對待其他家人,和外人幾乎沒有區別。
稍不如意就發狂似的嗷嗷嗷叫,鄰居經常看到龍府的某一角落,噼里啪啦的電閃不斷。
這種情況,直到龍夫人病逝而有了好轉。
那一天龍殿和程雙,被龍老爺緊緊抱住,龍老爺哭的像個淚人,不停念叨著,“瑩瑩,你放心去吧!我會管好咱家的么弟幺妹的,不管他們在外人眼里如何,都是我龍家的少爺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