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趁著選定房間,將各自技能大致的介紹了一番,而程雙七人亦然,總要了解后,才能越磨合越有默契。
程雙因此,也了解到傀儡術和玩偶的最大區別。
傀儡沒有自我意識,全部依靠宮祝的操控,對精神力要求極強。精神需分絲,無形操控。
宮祝的精神力是弱點,是以她的傀儡術有前途,卻暫時發揮不了最大的作用。
商城里依舊沒有出售優質卡片的信息,倒是論壇提起過定位卡。有人付出1000積分收購,但無人回應。
杜藍山也給他弟發了一則求購的帖子,用一張‘深淵之城的穿透之眼’作為交換,等以后杜綠水有了資本,在增加籌碼即可。
離門票出來僅有一個小時,眾人安安靜靜,或坐或躺,徹底的放松自己,直到叮的一聲,程雙、孫瀚和四海嗖的跑了過去。
“是團體票。”孫瀚松口氣,隨之又對在貨架前準備的眾人搖搖頭,“不用補貨了,門票提示是隱藏的秘密。”
提示過于模糊,幾人頓時聚到收銀臺,程雙把票發給他們,同時,四海也將儲備的花瓣發了下去。
“意識溝通只有十分鐘,給大家十分鐘觀察環境的時間,若周圍沒有同伴,或環境比較復雜,吞下花瓣便可以給我聯系。”
四海作為中轉站,已經對如何將同伴匯合很有把握和經驗了。
四月感慨的捏著花瓣,她樣貌出色,孤身一人鮮少能找到志同道合的臨時同伴,整夜未眠是常有的事,幸好程雙收留了她,否則她真不知道能不能繼續熬下去。
自從和四海分別后,她闖過的死亡之地有三個,用時足有一個月,睡眠總長卻不超60個小時,而今能和同伴再次并肩作戰是再好不過的。
便利店驟亮,十人同時站在輪回之門的面前,待進入門后,程雙脊背陡然寒涼,她猛地睜開雙眼。
眼前的世界泛著如夜燈的微芒,液體充斥在眼眶,刺的眼睛酸痛。
小姑娘沒有著急閉上眼,因為她發現自己在液體里仍然可以呼吸,便暫時壓下心底的憂慮,仔細打量周圍的環境。
淡綠色的不明液體,影響視野,比水的質量大,有點粘稠,她只能慢慢嘗試劃動身體,向上游去。
然而幾乎沒游兩步便到了頭,程雙微怔,立刻向下游動,很快又碰到了底部。
她是被關起來了?
意識到這一點,她沒有慌亂,悄悄的往橫向游動,試圖描繪出關住她的‘籠子’有多大。
比她想象中的小,游了兩下不到,跟籠子比,這里更像是小型泳池。
程雙趴在‘泳池’的一面墻,努力睜眼往外看,可惜,墻壁的材質應該很特殊,在一片微微發亮的液體里她什么都看不清。
更糟的還在后面,小姑娘覺得呼吸越來越沉,困意上頭,她嚴重懷疑液體里有鎮定的成分,可惜,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她懸浮在液體中,毫無抵抗的睡熟了。
不知過了多久,胸口若壓著一塊大石,那種命懸一線的危機,強行將程雙從睡夢中喚醒,她騰地再次睜開眼,憋悶的感覺令她大口的呼吸,結果喝進去了兩口液體。
想到液體中含帶的安眠成分,小姑娘連忙閉緊嘴巴,隨即又無可奈何的鼓起了臉。
閉嘴也不管用,除非把鼻子封上,可封上鼻子等同于自尋死路。
她的空間格沒有任何供氧設備,況且,她不能確定水籠外到底是什么環境,萬一有流浪者暗中監視,加大液體中的安眠劑量,那便得不償失了。
醒來后,危機感依然叫囂的提醒著程雙,小姑娘本想抬胳膊看看時間,卻發現手表已經不見了,同時身上的衣服也沒有了。
目前的環境過于封閉,封閉到令人心頭發慌,好似天地間只有她一個人,又好像四面八方全是偷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