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么小姑娘膽子大的將喪喪怪獨自留在斗獸場的原因。
她需要考證自己的分析是否準確。
至于接待員提到的炸藥,羅安催動復制技能,很輕易的復制出一箱子啞彈,跟那半箱濕了的一起交了上去。
既然它們顧忌這玩意,自然把真正的留在自己手里才能多一份保障。
面見時間定在六小時后,三人放松的該干什么干什么,洗澡吃喝、看電影玩游戲,任憑監視設備鋪天蓋地的籠罩,也難以發現一張張小紙條自監視者的眼皮子底下,傳遞給了另外兩人。
當然,程雙能夠順暢的把紙條流通出去,全靠著識文斷字的鬼娃娃,她只要在意識里,將想要表達的告訴羅安,羅安就會落于紙上,并快速的轉交給廖悅薇和杜藍山。
三人無師自通了地下工作者的艱辛,在六小時后,完全敲定了計劃。
幸而喪喪怪也及時的傳來了消息,彌補了他們信息中的不足和滯澀之處。
斗獸場果然有類似轉移的裝置,療養院大廈被一束牽引光束移到了一處奇怪的地方。
熊寶寶翻譯了喪喪怪的嘆氣聲,大致意思是,外面的世界完了,十米內必有一處臺風過境,大大小小的風旋是唯一的風景,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人形怪的生活條件會好一些,因為它們具備了稍許的人性,懂得害怕和思索,知道什么是對它們最好的安排。
但那么試驗中的生物們則不然,野獸的本性讓它們畏懼于大自然賦予的危機,所以‘療養院’和規模各不相同的怪物居舍處于九層樓的半頂端,在透明保護罩的籠罩下,隨時能夠透過窗口望見地表上風卷云涌、危機重重的畫面。
而位于‘療養院’的上方,才是流浪者們真正生活的地方。
程雙以為自己理解錯了,刻意通過潛伏到‘療養院’頂層的喪喪怪的視野,‘親眼’看到了懸浮于了‘療養院’之上、同樣被颶風包裹的一座鋼鐵之城。
很不幸的說,他們這些維護者到目前為止,沒有一個能摸進敵人的老巢活著出來的。
要不然消息早就傳到輪回之門,叫什么九層樓,明明該叫風中城。
等到見了大老爺,程雙不免越發的嘖嘖稱奇,因為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和人類形態完全一致的生物,從外觀來看,是一位二十郎當歲的絕色大美女,它的相貌比絕大多數人類要精致漂亮,五官身材比例無一不好,像是精心設計出來的一般。
既然大老爺們把生物試驗搞得風生水起,調節一下自身的外貌,程雙認為并不是難事。可隱隱的,她又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至少坐在對面的大美女,美則美矣,一顰一笑卻缺少了一種獨屬于人類的靈性。
它呆呆的坐在沙發上,歪頭觀察著程雙三人,從表情中,很難看出是對他們產生了足以令它冒險前來的興趣。
此刻,大老爺所坐的沙發兩側足有二十個身著制服、佩戴武器的機器人,之所以程雙認出它們是機器,是因為它們和接待員的五官相貌沒有任何區別,顯然是同一模板生產出來,只不過它們渾身上下都裝配著數不清的武器,但凡他們三人輕舉妄動,都能給打成篩子的那種。
小姑娘就不明白了,有這種強悍的武裝力量,還在乎他們那兩箱子區區炸藥做什么?未免過于緊張謹慎了吧!
該道理,處于劣勢的一直是維護者才對。
想到此,程雙腦子離忽然閃過什么,再一抬眼,正好對上美人型大老爺移過來的視線,這個流浪者的瞳孔很深,不是單純的黑,空洞到甚至會令人誤會那雙瞳孔是兩個深淵……
不,或許是窟窿?
小姑娘特別想上前戳一戳,萬一有驚喜呢!
她想到自己忽略的是什么了,這波流浪者似乎特別的膽小,膽小到把自己包裹在層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