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千默默感嘆不已,這段時間他病了,不能來坐診。診所的日子肯定特別不好過,宋強的水平,他太清楚了,根本不怎么樣!
所以自己女兒這段時間一定支撐的很辛苦,張三千心中的愧疚之色更重了。不過還好,自己重新振作起來了,又回來了!
稍稍感慨了一下,張三千才走到明心堂的店門口,卻發(fā)現(xiàn)店門口擠了好多人。
他當時就是一愣,怎么著,生意不好,開始藥材大甩賣了?不然怎么這么多人排隊啊。
門口都是人,他一下子還沒擠進去。
不過他在縫隙里面看見了宋強在柜臺收錢和抓藥,他喊了一聲:“宋強。”
“誰?”宋強扭頭看了過來,見到是張三千,他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老板,你好了啊?”
張三千也是滿臉笑容地點點頭。
宋強趕緊從柜臺里面擠出來,跑到外面來,上下看了看張三千,他道:“老板,你恢復很好啊,真全好了啊!”
張三千也含笑點了點頭:“好的差不多了,這里怎么這么多人,你們在搞活動嗎?”
宋強回頭看了一眼店門口的人,他說:“哦,這是來看病的。”
“看病?”張三千有點迷:“你們請了哪個專家來坐診了?”
宋強回道:“就許陽啊。”
“啊?”張三千的音調(diào)都變了三變。
宋強道:“老板,我?guī)氵M去。”
張三千也點了點頭。
宋強帶著張三千擠了進去,擠進去之后,張三千才發(fā)現(xiàn)倒不是里面已經(jīng)擠滿了,外面才那么多人的,而是這些病人都擠在門口看熱鬧。
因為許陽的位置上,除了許陽本人還有三個年輕小伙子在忙,有兩個人在后面記筆記,還有一個在診脈。
外面的病人也都在看他們。
張三千又搞不懂了:“你們這是雇了多少人啊?”
宋強道:“沒有啊,就許陽一個啊。”
張三千指了指:“那這幾個是干嘛的?”
宋強回道:“哦,許陽帶的小徒弟。”
張三千聽有點迷:“啊?他哪來那么多徒弟?”
宋強回道:“嗨,都是縣中醫(yī)院的年輕中醫(yī)們。”
張三千更迷了:“他路子這么野,手伸的這么長?”
宋強反倒是一愣:“啊?”
張三千有些迷惑地看著許陽,這小子什么路子?怎么還有中醫(yī)院的小醫(yī)生來跟著他學,還來這么多?搞什么鬼,難道也是忽悠來的?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他們明心堂已經(jīng)是縣中醫(yī)院這些小中醫(yī)們的進修基地了,以前大家都是想去市中醫(yī)院,或者省中醫(yī)院,現(xiàn)在都窩在許陽這里,一放假就過來。
許陽也非常耐心地教他們,所以現(xiàn)在治病的速度就慢下來了。門口這些病人也好玩,也都在看許陽教徒弟。
雖然他們聽不懂這些專業(yè)的話語,但并不妨礙他們聽的起勁啊,不明覺厲啊!這幫人就跟在聽養(yǎng)生講座似的。
……
張三千也在一旁聽得狐疑不已。
張可很快也趕到了,看到了她老爸,她忍不住翻了好幾個白眼。
宋強則是又去忙活他自己的事情了。
張可對張三千道:“看到了吧,我都說了許陽很有本事的!”
張三千疑惑地問道:“他不是今年才大學畢業(yè)嗎?”
張可得意洋洋道:“看見了吧,這就是天才呀。”
一見張可這副得意的勁兒,張三千更是氣不打一出來,你瞎得意個什么勁兒啊?
張三千更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哼,這臭小子居心不良,不是好人!你少被他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