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亮眼中立刻露出了嫌棄之色,現在這年輕人!
其他人雖然沒說什么,但龍哥自己卻立馬害臊了起來,真尼瑪尷尬!尤其是這里還有女人呢,關鍵這事兒當著男人的面也不露臉啊!
連龍哥的小弟也呆了一下,他問:“龍哥,這真的啊?”
龍哥的臉色一下子就跟豬肝一個顏色了,都想拿頭撞墻了。
龍哥的小弟一下子就憋不住笑了:“龍哥,難怪你不肯說他給你治了什么病。”
龍哥惱羞成怒地給了他小弟一腳踹。
要不是高興亮還在這兒,他早想跑了,真是太丟人了!
什么事兒嘛,這叫。
這些做醫生的則是神情自若,醫生嘛,見多識廣了,什么病沒見過啊。
再說現在也沒多少人找中醫治病,社會群眾的普遍認識就是中醫能治痛經和痿病,還有就是養護脾胃。
好了,僅此而已。
所以他們這幾個小中醫平時也接觸過一些過來治痿的病人。
都是專業練過的,不會大驚小怪。
許陽重新翻看了一下他的病案。
許陽疑惑地問:“你用完藥之后,沒有用嘛?”
龍哥看了看旁邊眾人,有些尷尬地搖頭:“沒有啊,不僅那個沒好。還更不舒服了,腦袋一直暈暈的,渾身沒力氣。”
“特別想睡覺,整個人都不好了,而且嘴巴還更臭了,小便也不舒服了,有些燙熱的感覺,還又臊又臭,整個人都不爽了。”
許陽聞言皺眉,按照這人所說的,典型就是他用藥錯誤了,不然怎么會無效還反增這么多問題呢。
兩個過來跟師的小中醫也擠到了許陽身后,在看他的電腦,看病人之前的診治記錄。
許陽招了招手:“那你過來吧,我再給你診斷一下。”
龍哥看高興亮。
高興亮沒好氣地說:“看我干嘛,讓你過去就過去啊。”
龍哥這才走了過來。
許陽說:“舌頭伸出來,我看一下。”
龍哥伸出舌頭,幾個中醫都在看,連張三千也過來了。
舌質紅,苔黃膩根厚。
主濕熱證!
許陽皺了皺眉,怎么還比上次更嚴重了呢。
許陽又說:“手拿來,我給你診個脈。”
龍哥伸手,許陽診脈。
許陽仔細地診脈,他要找出問題在哪兒。
小中醫們也在看之前的診治記錄。
許老師的之前的診斷結論就是患者肝經濕熱,所以開的也都是清肝泄熱,利濕通陽的藥,怎么剛才聽患者的表述,他濕熱下注的情況怎么更嚴重了?
用藥之后更嚴重了,難道之前辯證的大方向錯了?
眾人心中都有疑惑。
放在平時這倆小混混早開始撒潑罵街了,現在高興亮在這兒,這倆小混蛋老實的不得了。
龍哥也表現出了罕見的耐心。
過了半晌,許陽診完了脈象。
小中醫問:“許老師,怎么樣?”
許陽道:“按之濡數,沉取弦數且急。”
《金匱要略》中說弦數者多熱。數脈主熱證,弦脈可主肝病,那還是肝經有熱啊。
濡脈多主氣血虛微,如果陰虛失血,崩中漏下,自汗*精。另外脾虛濕盛,慢性腹瀉也可出現濡脈。所以虛和濕都可見濡脈。
既然濡脈可見于濕盛,數脈又是主熱證,濡數之脈可主濕熱之證。
綜合起來看,就是肝經濕熱,濕熱下注了,濕熱蘊結不解,所以下焦宗筋遲緩,所以才痿而不起,或者軟而無力。還會有小溲熾熱,一身無力等癥狀。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