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老再度看向許陽,眼中有了不一樣的色彩。
高華信也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許陽,這小子怎么突然變厲害了?
許陽則是淡定地很。
……
不停有患者進來,蒲老也把注意力放在許陽身上。
再后來,他基本都不叫高華信了,就單叫許陽了。
蒲老:“許陽,你過來看一哈,你說這個病啷個治嘞?”
蒲老:“許陽,針灸你也這么擅長?”
許陽:“我會一點的。”
蒲老:“你的診脈很厲害嘛!”
許陽:“會的不多,一點點!”
“許陽……則個你也會?”
“一點點。”
“許陽……”
“一點點。”
“許陽……”
“一點點!”
“許陽……要不你坐下來吧?”
“一點點,啊?什么?”
最后蒲老實在有點忍不了了。
蒲老有點懷疑人生地說:“你們北京的年輕中醫都這么厲害的嗎?比我們四川的好不知道多少倍咯!”
高華信也一臉震驚和懵逼地看著許陽。
蒲老又把目光看向了高華信,他自言自語道:“好像也不全都是!”
“哎?”高華信突然轉頭,這話什么意思!
許陽也有些哭笑不得……治這些病,對他來說,還真是有點小兒科,真算不上多厲害,而且他也不算年輕中醫了。
蒲老又問:“許陽,你之前是跟哪個師父學習的?”
許陽含糊其辭道:“跟家里頭那邊的老師學。”
蒲老有些疑惑地點點頭:“哦!”
再問,許陽也在打太極。
后來,蒲老也就不問了。
繼續看病,許陽也沒刻意藏拙,反正問到他,他就說。不問他,他就在一旁安靜地看著。
只是老寶藏高華信同志一直在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許陽。
……
接下來的日子,許陽和高華信都在隨著蒲老學習。真正跟師學習之后,高華信才漸漸發現不對勁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看不到蒲老的邊界。
他就像是大海一樣,可以包羅萬象,而且無邊無際。如果說這樣的一個醫生僅僅只是擅長婦科,那高華信是不信的。
為什么說后來那么多老中醫都愿意稱蒲老為當代中醫第一人呢,就是因為蒲老很全。中醫流派有很多,大部分中醫都是有偏向的!
但蒲老沒有,他冶寒溫于一爐,融百家于一身。傷寒和溫病兩大學派撕逼數百年了,蒲老是罕見能做到并重的人。
中醫的極高境界就是在于不偏不倚,不為一法所困。在臨證治病的時候,全憑臨證所需,辨證施治!
而要做到這一點,就要自身足夠博大!
所以任何人都能從蒲老身上學到東西,這就是為什么后來高華信愿意侍診二十年啊!因為一直待在蒲老身邊,是一直能學到東西的!
這些日子,許陽和高華信也進步不少。
高華信已經很明顯感覺到不對勁了,好像衛生部的同志們真的弄錯了,怎么把蒲老歸在婦科醫生里面了?
……
又是一日下午,蒲老治完了當日掛號的病人,帶著許陽和高華信走出去。高華信現在對蒲老和許陽都是服氣的很,沒辦法,實力不允許他不服啊!
三人剛出去沒多遠,就聽見了樓下傳來了悲鳴之聲。
幾人對視一眼都趕緊走了下去。
那里已經圍了好幾個醫護人員了,病人奶奶在中間哭泣悲嚎,都快哭嚎地要暈厥過去了。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