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明也沒轍啊,這就已經是他能開出來的最高待遇了,誰能想到岳院長那邊也出狠招了,兩家的條件差不多,但是人家城里硬性條件比他這兒強多了。
所以很明顯人家林顯榮是更傾向于城里的,除非杜月明給出更好的待遇,可他帶來的已經是頂格的了,回去再請示領導,也沒花頭了。
但是說要讓他們找別的合適的專家,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所以他倆也正愁著呢,一聽對方遇到了難題,尤其是醫學上的問題,杜月明頓時就來勁了。
要是能幫上一把,說不定還能再聊聊呢,實在不行,這也是個交情對不對?以后找人家幫忙,也好說話。
所以許陽跟著杜月明就和他們去醫院了。
許陽和杜月明坐在后面一輛車,杜月明滿懷歉意地說:“不好意思了,許醫生,我這……都說這醫不叩門……”
許陽則挺寬宏大量,說:“沒事,都能理解的。以前覺得,你們做行政的挺輕松的,沒有我們這些一線的醫生護士辛苦,現在看來,你們也挺不容易。”
杜月明搖頭笑笑,說:“也沒什么,最難的起步階段已經過去了,現在這些工作都不是最難的。”
許陽也露出了笑容,他也想起了之前學術中心剛成立的時候,那時候才叫一個艱難,但是對于許陽來說,其實還不算多么艱苦了。
他只需要治病就好了,雖然要求他必須極少失手,但他本來就強的可怕。反倒是杜月明比較艱苦,各項保障政策要落實,這都是要領導點頭的。
大家都是摸著石頭過河,在這個做多錯多的年代,誰都不愿意擔責任。杜月明也是費了老鼻子勁兒了,都成了打報告小能手了。
現在什么都起來了,眼前這點兒真的不算什么了。
許陽和杜月明相視一笑,笑容中感慨的意味非常深。
兩人到了醫院。
跟林顯榮前后腳下了車,然后就往病房里走,許陽四處打量著,感覺有點熟悉的樣子。
林教授夫婦雖然沒有拒絕他們來,但是他們明顯也沒有表現的多么熱情,就是礙不過面子而已。
許陽和杜月明都是一臉苦笑,杜月明更覺得不好意思了。
到了病房,就見一個小男孩在病床上手舞足蹈,頸轉頭搖,眉眼抽搐,沒有片刻安寧,孩子媽媽正擔心地在病床前照顧著。
病房里的男子走過來,神色疲憊地說:“爸,媽。”
林教授點點頭,問:“周周怎么樣了?”
林教授的兒子說:“就那樣,一直抽搐,停不下來。”
林教授的愛人則是一進門就朝小孫子走去了。
林教授的兒子看向了后面跟著的許陽和杜月明,問:“爸,這兩位是……”
“哦,這是我的兩個朋友,來看周周的。”林顯榮也沒有介紹他們認識的心思,連留給他們客套的時間都沒有,就又忙問:“醫生怎么說啊?”
許陽和杜月明頓時又噎了一下。
林教授的兒子說:“齊主任說一會兒就過來,哎,齊主任來了。”
說話,齊主任就到了。
林顯榮忙過去握手:“你好,你好,齊主任。”
這都見過好多次了,都認識,齊主任也道:“你好,林教授。”
林顯榮問:“我們孩子這病情到底怎么樣了?我們也都很著急啊。”
林教授的兒子也圍上去了,許陽和杜月明更被人落下了,杜月明差點沒憋住火,如果是他自己,他忍忍也就算了,可現在是許陽被人無視,他就憋不住了。
許陽可是他最敬重的中醫專家,甚至在杜月明心里,許陽的地位還要高于高華信呢。而且今天這事兒也是他挑起來的,現在他們居然這樣,杜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