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著省城還是有點路的,高速上要開三個小時。
杜月明當司機。
許陽和老農在后座聊醫理和藥理。
要不是杜月明知道他們這趟是去干嘛的,杜月明都還要以為他們是要去參加學術會議了,你看這倆人聊得熱烈。
杜月明半句話都插不上,這就是專業程度不達標導致的。
杜月明也不禁有些心塞,他也只能專心開車。可這樣,就顯得他更加像是一個司機了,可他明明是院長喂!杜月明更心塞了。
聊了一陣之后,老農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嗯,這個方向倒是值得研究研究。哦,對了,那個高華信的身體好點沒,我這段時間差點給忙忘了。”
“額……”許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答、
在前面開車的杜月明也忍不住通過后視鏡來瞥這兩個人。
老農又追問道:“我還在等著高華信來跟我說我藥理研究上的問題呢,他這一病,我都等好幾天,他這病還沒好嗎?”
看著老農真摯的眼神,許陽頭疼道:“那恐怕一時半會是好不了了。”
“啊?這么嚴重嗎?”老農臉色都變了。
……
三人坐著車,幾個小時后才到了惠民堂。
這家中醫診所也是小區外面的底商,不大,比旁邊的水果店大不了多少。診所門口的玻璃門上貼滿了各個媒體報紙的報道,還有他自己選的相關案例,都快給貼滿了。
許陽正準備進去的,杜月明卻趕緊攔住了他。
“嗯?”許陽露出了疑惑之色。
杜月明解釋道:“保不齊人家認識你呢。”
“也是!”許陽差點忽略了這茬。
杜月明從自己隨身的包里面拿出了一個墨鏡,又給許陽拿了一個比較潮的鴨舌帽,給他打扮上。
許陽的年紀不過也是二十來歲,但是他平時表現出來的氣質就跟五六十歲的老頭子一樣,連穿著打扮都很像。
但是經過杜月明這一弄,還真有點潮流y的感覺了。
杜月明也怕有人認識自己,他就直接給自己帶了一個口罩,然后咳嗽兩聲:“咳咳……咳咳……”
他點點頭,表示滿意。再回頭看一眼老農,老農就沒必要再打扮了,也沒什么人認識他。
杜月明又往自己的包里掏了掏,拿出了四個錄音筆,還有一個微型攝像頭。
許陽看呆了:“不是,我說杜院,你來醫院之前是干啥的啊?”
杜月明看了看自己這些裝備,他說:“哦,這些啊,嗨,業余愛好!”
“哈?”許陽懵了。
杜月明卻是沒理會許陽的懵逼,他把這些設備一樣樣給自己裝上,然后還給許陽的褲子口袋里面塞上了一個錄音筆。
弄好了這些之后,杜月明才說道:“好,那我們就先進去吧。”
三個人往里面走,進門之后,墻上掛著密密麻麻一大堆錦旗。嚯,看著相當唬人,比許陽收到的都要多了。
診所里面也就倆人,一男一女,中年人,來之前他們也稍微了解一下了,這兩人是夫妻,沈光明負責治病,他老婆負責幫忙之類的。
見來病人了,沈光明的老婆趕緊問:“喲,怎么了,幾位?這是有哪里不舒服啊,想看病啊?還是想買點保健品啊?”
杜月明:“咳咳……我有點咳嗽,想找大夫看看。”
“行,沈大夫,這個病人想找你看病。”沈光明的老婆還朝著里面喊了一聲。
“過來吧,坐。”沈光明招了招手,三人走過去。
杜月明坐在了沈光明對面。
幾人也打量了一下沈光明,這人四十來歲的樣子,面容白凈,微胖,臉上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