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情況已經好轉了,送離了急診,只是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所以轉去隔離病房嚴格監控了。
在救完人之后,丁師姐在原地茫然了好一會兒。
她是一個非常專業,也是一個非常高明的針灸師,雖然剛才情況非常危險,但她也僅僅只是施針了這么一會兒時間,完全算不上累,尤其她還這么年輕。
但不知道為什么,丁師姐感覺自己像是被抽走了一多半的力氣,她覺得很累,但是在這種疲累之中,又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興奮和沖動。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她待在原地怔忡了好一會兒。
許陽看看她的樣子,微微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累了就休息一會兒,第一次都這樣,習慣了就好了。”
丁師姐回頭看許陽。
許陽卻已經從丁師姐身旁錯身而過了,他還要給病人開方子,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門診那邊還有很多病人在等著他。
丁師姐看了看許陽的背影,有些奇怪地說道:“這人怎么老氣橫秋的呢?他是治過很多這樣的病嗎?”
岳山在一旁感慨地說道:“許醫生啊,還真的治過很多危重癥,這家明心分院啊,其實是以許陽醫生為核心的。”
丁師姐奇怪地說:“不是說是高老來籌建的嗎?”
岳山笑著說:“高老在北京不能籌建嗎?非得跑到這么偏遠的縣城里來?高老就是為了許陽來的!”
丁師姐又回頭看許陽。
“其實吧,丁醫生想做的純粹的中醫院,我們已經做到了,而我們能做到的,是您在國外做不到的。”杜月明也走了過來,手上拿著一個文件袋。
“哦?”丁師姐有些訝異。
“看看這個!”杜月明從文件袋里面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遞給了丁師姐。
丁師姐接過來看。
杜月明說:“這是我們明心分院的介紹,包括相關的部門構成,醫生專家的數量和配比。哦,后面附的典型醫案,還有相關的數據分析都是絕對真實的,您可以慢慢看。”
頓了一頓,杜月明又補充道:“這個材料,是我去上面領導做匯報用的,你詳細看看,有需要我給你解釋的,盡管說。這材料,我講過上百遍,熟得很。”
岳山眼睛都瞪大了,你是跟多少個領導匯報過啊?
然后杜月明自己又琢磨了一下,說:“這次這個針灸急救也可以加進去,以后著重跟領導匯報針灸科的建設的事情,尤其要在我們急診這邊加入水平很高的針灸師,嗯!”
杜月明瞇起了眼睛,又開始構思這個了,掏出隨身帶著的小本本,又在安排怎么跟多少領導做匯報了。
而丁師姐在翻看了一會兒之后,有些震驚道:“這都是真的嗎?”
杜月明道:“那我還能糊弄領導去嗎?你要是再不信,還可以去查閱檔案,這里也有病人的聯系方式,您可以打個電話去問問,就當做是我們醫院的回訪了。”
丁師姐默然了,因為她發現她在海外弄得那個診所真的做不到,不止是實力做不到,更是政策上也做不到。
他們是被逼著走上純中醫道路的,而許陽他們卻是強行逆著大浪潮選擇了這條路,而他們的政策支持也是自己這些人在國外所拿不到的。
丁師姐不禁苦笑起來,之前她還信心滿滿地來上貨,現在是真的被許陽他們給上了一課。枉她之前還嘲笑國內沒有真的中醫院,現在才知道是她自己無知了。
丁師姐放下手上的資料,她環顧四周,感慨地說道:“這才是真正的中醫院啊……”
杜月明微微一笑。
岳山更是揚起了大大的笑臉。
葉老驕傲地抬起了頭。
丁師姐問杜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