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老真是氣得眼前一黑,他也不是普通人,他也是京城名醫啊。而且還得到了單獨邀請,不說別的,就這個單獨邀請,就不是省級專家能有這個資格的。
來前兩排的,至少得是國手級別的名醫。或者是有特殊技能的,就比如這個骨科專家,還有那位擅長小兒推拿的專家。
但是其他人都是國手的。
南老自己也是國手啊!
南老自己都懵了,現在是國手這么不值錢了嗎?被許陽挑釁,被劉宣伯懟,這也就算了,現在莫名其妙冒出來一個女的,也敢跟他嗆火。
南老也真想問她一句,你丫誰啊?
會場是挺大的,但是人來的也挺多的,大家坐的也很滿,全場人都發現這邊的紛爭了,后面的人探著腦袋也看不見什么,心里急的不行。
前面的人倒是聽得真真的,全都吸了一口涼氣,他們早就聽說明心分院了,也知道明心分院非常高調,但是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這群人居然這么囂張。
消息很快就往后傳了,嘩然聲此起彼伏。
南老怒極了:“好哇,好哇,一個個都拿我當軟柿子捏了吧?行,別明天了,就現在吧,也別開會了,咱們直接找個醫院單練去吧。”
老頭兒也有一股子痞勁兒,也不知道是不是年輕的時候混過還是怎么著。
許陽說:“我無所謂,你來安排。”
南老看向了張德中,說:“張院長,你安排一下?”
張德中頓時臉一綠,尼瑪,找自己干什么!
劉宣伯還拱火呢:“哎,張院長,你們廣東中醫要不要也來點賭注啊?”
張德中下意識問:“賭什么?”
劉宣伯道:“那還能賭什么,我們都是文明人,那還能賭錢嗎?法律也不允許,這樣吧,賭人吧。他要是輸了,你們賠幾個人才給我。”
張德中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南老頭輸了,關他們嶺南醫派什么事情,人家南老頭是你們北京人好不好!
南老也是一肚子火,干什么,張嘴閉嘴他要輸!他輸什么了?
許陽也很意外地看著劉宣伯。
劉宣伯又拍了拍埋頭很慫很慫的骨科專家楊德寶同志:“哎,楊醫生。”
楊德寶同志這才抬起自己粗糙黝黑的臉龐,他有些結結巴巴地說:“劉老,劉老好。”
劉宣伯笑瞇瞇地問:“你好,你好,楊醫生,你要不要也來加點賭注啊?”
楊德寶急的忙擺手:“不,不,不,我不耍錢的。”
劉宣伯卻道:“哎,我剛剛不是說了嘛,我們都是奉公守法的公民,不賭錢的,賭錢是犯法的,咱們是賭人。”
楊德寶呆愣愣地問:“賭人不犯法嗎?”
劉宣伯說:“犯法的事情我們是不做的,你放心。”
楊德寶小聲嘀咕道:“這大城市是不一樣哈……”
劉宣伯沒好氣地說:“我們又不是買賣人口,只是談一談在哪兒工作嘛。這樣,誰贏了,你跟誰走行不行?”
“啊?”楊德寶傻了。
南老愣住了,還有這好事?
張德中也懵逼,啥玩意兒?合著你們北京中醫內訌,結果不管輸贏,都從我們嶺南醫派搶走專家,這什么玩意兒!
許陽神色頓時精彩起來了,這河豚大爺原來不光是生氣有本事,胡攪蠻纏也是一把好手啊!
丁師姐頓時急了,哎,怎么又沒人管她,不是她主動來挑釁的嗎?怎么又沒人理她了?話題是怎么轉開的?第幾次了,喂!
站在張德中旁邊的那個專家受不了,就道:“哎,劉老,你不能這樣啊,你們比試歸你們比試,怎么不管誰輸誰贏,都搶我們的專家啊。”
劉宣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