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問明心分院的時候,曹德華冒出來了,他帶著樓下打印店做的簡易版胸牌走出來了。
“你好,這位就是許陽醫生,是我們明心分院的專家。鄙人是明心分院這次專家團的領隊,曹德華。”曹德華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徐原在后面看的一臉蛋疼,他就是差這一張胸牌啊!
那大姐還不敢置信地看著許陽:“真的嗎?”
曹德華笑了:“你這話說的,這里這么多專家,還有這么多領導,我們還能干這種冒充的事情嗎?你再不信,看看我這個胸牌。”
主辦方一臉別扭,你自個兒做的胸牌可還行!
那大姐這才信了眼前這個英俊的年輕小伙子就是她女兒說的在網上很有名的許陽專家,但真等確信了,大姐又不說話了。
她早就說網上的東西不靠譜,不可信。你看吧,她女兒果然被人騙了,哪有這么年輕的中醫專家啊!
她又看其他人,但是沒人理她,她絕望了。
而許陽卻看向了南老,問:“您剛剛不是說比這個嗎?”
南老頓時拉了臉:“你這是抬杠啊。”
許陽笑了笑,說:“反正我是無所謂,要不就這個病人了,雖然病情危險,但是我們的高低上下也還是能分的。”
南老冷聲哼了一下:“我也無所謂,不過話說在前頭,這個病人我是治不好的。”
原本眼中燃起希望的大姐,頓時臉一垮。
許陽也勸告她道:“雖然說我們都沒有去看過病人,也沒看過病例,但是聽你這樣講呢,我們基本上心里也是有數的。”
“他的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實話實說,誰來了也治不好,我想你心里也是有這個準備的。醫術是有局限的,如果什么病都能治得好的話,那這個世上就不會有病死的人了。”
那大姐臉色頓時變得蠟白,嘴唇也在顫抖:“就……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許陽道:“我們最多能做到盡量延長他的壽命,也盡量保證他在余下的生命里面,盡量提高他的生活能力。”
其他中醫也都點頭。
其實這就是中醫治癌的一個思路,一旦發現干不贏癌癥的時候,中醫就不會強調硬來了。就會使用帶癌生存的治療方案。
盡量延長生命,盡量降低疾病對生活的影響。讓病人在余下的生命里,還能有不錯的生活能力。
這種共存的思維,現在也在被很多實驗室還有醫藥研究機構所研究。
許陽然后道:“反正結果就是這個結果,你要是想請我們去看看呢,那我們也就去一下,好吧?”
“謝謝,謝謝。”那大姐也只能是感謝了。
許陽問:“你丈夫是還在醫院嘛?還是說已經接回家了?”
大姐說:“還在醫院。”
許陽問:“哪個醫院?”
大姐說:“還在二院的腫瘤科住院。”
“二院?”許陽目光頓時怔忡了一會兒,一時間腦海里面好像隱隱約約閃過一些畫面,閃的非常快,連許陽自己都沒看清楚。
“怎么回事?”許陽心中大感疑惑,他這趟來廣州,就老是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對勁。
南老則是回頭問:“二院的,有沒有二院的醫生,誰來接待負責一下?”
……
領導這邊也點頭同意,對于比試的事情他們是只字不提的。研討會嘛,本來就有醫學案例的研討,這不就是真實案例嘛。
這不是比試,這是研討!
其他人當然也想去看熱鬧啊。
最后主辦方一商量,得了,與其讓這兩人瞎來,還不如納入到研討案例里面來呢。所以,弄了兩輛大巴車,把這些專家都給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