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的弟弟?”隱月真人問。
這個梓青,隱月真人其實算不上熟識,只是他的大徒弟和小徒弟都與梓青有著很深的瓜葛。
茯苓將心兒弟弟的魂魄被她的母親封印在玉佩里的事和隱月真人說了一遍。
隱月真人聽完后,點了點頭,“看看她的儲物袋里有沒有能凝聚魂魄的東西。”
“真人,我們要不將儲物袋帶回去,交給心兒吧。這畢竟是她母親的遺物。”茯苓看著雙眸緊閉了無氣息的梓青,不是很想做會冒犯到她的事。
“也好,那便將儲物袋帶回去吧。”隱月真人抬了抬手,梓青腰間的儲物袋便飛進了他的手里。
“寂止,我從剛剛開始好像就聽到若有若無的琴音,你有聽到嗎?”茯苓抬頭看了看山里面的方向,方才在山的另一面時還沒聽到,到了這里才開始隱隱聽見。
寂止的五感比茯苓更好一些,聽得比茯苓更清晰。
“是古琴的琴音。許是山里有人類修士中有音修。”寂止道。
“那么我們趕快循著琴音的方向去找找看吧。”茯苓道。
茯苓和寂止二人又向著梓青和她身后眾多的墳冢拜了拜,三人便要離開這里,進山中找還活著的人類修士去了。
“您是隱月真人嗎……”幾人正要走時,從稍遠處的樹林中傳出一道微弱的聲音,一名面色蒼白衣衫襤褸的女修士正在偷偷地看向這里。
“在下是隱月,你是?”隱月真人沒有著急走過去,雖然遠遠地看著像人類修士,但云天秘境里的情況他們尚且不了解,萬一有什么陷阱就不妙了。
“碧水天第一百八十代弟子,孟雪雪。”女修士雖然主動開口向他們搭話,但顯然也在防備他們,沒敢走過來。
“你在這里做什么?其他的人類修士呢?”隱月真人問。
“練師姐發(fā)現(xiàn)封印有動靜,過去查看了,其他人都還在山里等。你們是來救我們的嗎?”孟雪雪問。
“你們的練師姐已經(jīng)逃出去了。我們確實在救你們,云天秘境外面,這會兒有無數(shù)的修士在為了消滅魔物而戰(zhàn)。”
“可是,魔物實在是太多了,不可能滅得完的吧,我們這些人是出不去了。”如果真能消滅完所有的魔物,七年前外面那些人又怎么會選擇將他們封印在秘境里呢?
“隱月真人,能求您一件事嗎?”孟雪雪突然朝著隱月真人的方向跪了下來,“求您在離開云天秘境的時候,將一件東西帶出去。”
“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要救你們,自然會將你們救出去。你想帶什么東西出去,還是自己帶吧。”隱月真人憑空抬了抬手,就將遠處的孟雪雪強行扶了起來。
“是梓青師妹的東西,她的孩子在外面等著這樣東西救命。但是如真人所見,梓青師妹為了救我們,已經(jīng)獻出了自己的性命。”孟雪雪朝著隱月真人走了過來,雖然被拒絕了,但是仍舊哀求著。
聽聞此言,隱月和茯苓對視了一眼。孟雪雪所要托他們帶出去的東西,看來就是他們剛剛要找的東西。
“你就不怕我拿了東西,私吞了不交給梓青的孩子嗎?”隱月真人問孟雪雪,“我是沉了云天秘境把你們困在里面的人,對你們而言是你們的仇人。”
這也是隱月真人一開始頗為警惕的原因,這位女修士既然認出了他,難保不想殺了他。
聞言,孟雪雪笑了笑,臟兮兮的臉上浮現(xiàn)的這抹笑容干干凈凈,“我們里面的人大多都不恨您。您也沒做錯什么,雖然封印了云天秘境,但是您也給我們留了一線生機。”
“一線生機?”茯苓問,光聽著碧水天的人罵隱月真人了,沒想到在秘境里的這些人口中還能聽到另一個真相。
隱月真人為天下蒼生封印云天秘境,雖然出于大義,但其實也確實殘忍。若非茯苓是紫霄宗的弟子,沒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