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提議很心動。
三人一合計,就踹了屋子門,匆匆找劍法秘籍去了。
管事一聽,就知道事情不妙,趕緊追上去要攔人,結果沒想到茯苓三人里竟然藏了一個元嬰修士,拍賣場的打手根本不是三人的對手,他自己在元嬰修士手里也是不堪一擊。
眼見著茯苓三人拿了劍法秘籍就要跑,管事立即放出了一個紙鶴,主人家這會兒應該在沐城里,收到紙鶴很快就能趕到。
“攔住他們,無論如何都要攔住他們!他們要是今天跑了,你們一個都被想干了!”只要拖延到主人家來,這幾人就別想跑了。
要不然弄丟了劍法秘籍,他幾條命都不夠拿去向包廂里的那位交代的。
打手和小廝紛紛爬起來堵在茯苓幾人的面前,不敢讓開。
紙鶴飛出去沒一會兒,就有個同樣穿隱匿斗篷的人來了。
那人一來,管事就立刻向他行了個禮,道“主人,就是他們幾個鬧事,要搶客人拍下的拍品!”
聽得管事的說法,那人轉過頭來面向他們,開口道“拍賣場的規矩,向來是拍品出了拍賣場,就不歸拍賣場管了。但是若有人在拍賣場的地盤上搶拍品,那就是和拍賣場作對。你們幾人是想與我們沐城拍賣場為敵嗎?”
“你就是這里的主人?那你是哪個門派的,歸元門、碧水天,還是摘星閣?”茯苓直接問。
碧水天如今低紫霄宗一頭,必然不敢和紫霄宗的人作對,歸元門剛在北海的事情上在他們紫霄宗的手里栽了跟頭,摘星閣她倒是不怎么熟。
“都不是。閣下問這個,是想將今日之事,上升到門派的恩怨嗎?若是如此,在下也是不怕的。”拍賣場的主人如此回答。
茯苓看向林卓,不是說四大門派的人嗎?
林卓搖了搖頭,示意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是紫霄宗的?”那就只剩下這一種可能了,茯苓問。
“我是哪個門派的不重要,你們幾人也不是我的對手。你們若是自己放下拍品,我便不同你們計較。你們若是不肯,那我也只好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