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將紙鶴放出去后,自己就又潛回了拍賣場里。
拍賣場一樓是普通來客的座位,二樓一整圈都是包廂,茯苓繞著二樓走,一間一間地路過。
有隱匿斗篷,她倒是不擔心被段盈盈識破身份,二樓包廂本來也有來往的客人,即便段盈盈這樣的分神期大能神識足以覆蓋整個拍賣場,也不至于立即懷疑她。
林清越在聽到小廝回來匯報茯苓幾人已經離開后,才抬步走向了段盈盈所在的包廂。
想到那個女魔修,林清越就感覺一陣惡寒,這個魔頭即便口中說著喜歡他,也不過是看上了他的皮囊而已。
早些年,他還在林家,沒有去凌煙峰的時候,段盈盈就常當著他的面殺人剖心,一邊還笑意盈盈地將血淋淋的人心遞到他的面前,要他“欣賞”。
今日若是派別的小廝過來告知段盈盈劍法秘籍給了別人,那小廝必死無疑。
若是什么也不告知,等著段盈盈自己發現,這個拍賣場就毀定了,在拍賣場里的修士會有多少人死在她手里還不好說。
他大概是唯一一個過來還不會死在她手里的人。
若非如此,他這輩子都不想見到段盈盈。
推開包廂門的時候,映入眼中的只有一個女子。
一身淺藍色衣裙,單手撐著下巴,面上帶著幾分淺淡的笑意,目光落在底下的拍賣會上。
段盈盈不動手的時候,看起來就像大街上的所有良家婦女一樣無害,也并非她刻意偽裝成如此,不過是天生長成了這副模樣而已。她的脾氣也根本就不好,一點小事都能惹怒她。
“拍賣場的人?來送秘籍的?”段盈盈沒有回頭,只輕啟朱唇,發出的聲音與她的模樣一樣有欺騙性,柔和而輕緩。
“段盈盈,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林清越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隱匿斗篷,以自己的真實模樣面對她,臉上也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之色。
“原來是清越啊。本座來不來沐城拍賣場,與你可沒有什么關系。”段盈盈回過頭來,戲謔道。
“這家拍賣場是我的產業,歡不歡迎你我說了算。”林清越冷聲道。
“你的產業?那本座的秘籍呢?可別告訴本座,秘籍沒了。”段盈盈也不是第一次來沐城拍賣場,拍品大多是一拍下來就會被送到客人手中,這一次可讓她等了許久了。
“秘籍被別的客人以更高的價格拍走了。賣場會給你十塊上品靈石作為補償。你以后不要再來了。”林清越道。
段盈盈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十塊上品靈石?你還真是有膽量,還敢這樣打發本座。這拍賣場本座想來就來,想摧毀也不過就是彈指間的事。”
“林清越,你別以為本座不會殺你!”
“話也說完了,你盡早離開吧。”林清越并沒有和段盈盈多說的心情,來這一趟也不過是為了告知秘籍的事,說完便轉身要走。
“砰——”門在他的面前被重重地關上。
段盈盈翻著手里的黑色靈力,林清越面前門上環繞著的黑色靈力與她手里的靈力如出一轍。
“你既然主動送上門,還以為自己走得掉嗎?”段盈盈的神色染著怒意,除了林清越,還沒人能惹她不快后活著。
林清越頭都未回,直接拔劍,狂風從他的周身刮起,直接將屋內所有的桌凳都刮了個粉碎。
他的一劍下去,也成功將擋住了他去路的門劈開。
見此,段盈盈的面上閃過一抹意外之色。
不過在林清越抬步踏出門口之際,她直接飛身上前,一只手掐住了林清越的脖子。
分神期的靈力壓下來,林清越連舉起劍都難,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一臉冰冷地看著段盈盈。
“清越,本座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本座分神,而你還是個小小的筑基。這些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