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雖然受了重傷還在休養(yǎng),但好歹也是個金丹,哪能任由茯苓這樣當眾欺辱,他頂著重傷想要出手反抗,藏在被子底下的手里悄悄凝聚起了一團靈力。
“受傷了就該好好休養(yǎng)?!痹歧R上前,按住了劉宏被子底下的手,輕易地就化解了劉宏的招式。
“你——”劉宏就是被云鏡打傷的,原本以為云鏡死定了,誰能想到此時會看到他得意洋洋地站在自己面前。
“我怎么了?我這不是關心你嗎?”云鏡此刻毫不吝嗇自己的笑容。
茯苓沒有因為這一段小插曲而停手,又一劍鞘拍過去,拍出了驚天的響聲。
凌虛真人在一旁捂眼,這都是什么事啊,這么暴力的場面,還是在這種眾目睽睽的情況下,明天怕不是就要有流言出來,說茯苓當眾霸凌同門了。
不過凌煙峰的師徒們形象本來就一個賽過一個差,估計茯苓本人也不在意。
反正其他峰的弟子們看他們多不順眼,都不能把他們怎么樣。
痛打了一波劉宏,到劉宏在又痛又羞憤的情況下暈過去后,茯苓才收了手。
“打完了???”凌虛真人見茯苓停手,才剛轉過頭去看一眼,媽呀,劉宏那鼻青臉腫的模樣……
“人暈了還打的話,好像有點不厚道?!避蜍呖粗杷涝诓〈采系膭⒑?,皺眉道。
“人沒暈,把人打成這樣就厚道了嗎?”凌虛真人問。
“算了,等他醒過來后再來吧。”茯苓沒理會凌虛真人的發(fā)問,她有自己的想法。
醒過來還揍嗎……凌虛真人在心下默默告訴自己,絕對絕對不能得罪茯苓??!
幸好他以前嘲笑過茯苓的事,茯苓沒跟他計較。
“辛苦了,手酸不酸啊?”云鏡笑瞇瞇地湊過來,指了指茯苓拿劍鞘的手。
“還好。我每日都會練習揮劍,打兩個人不在話下?!避蜍咿D了轉手腕,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
凌虛真人聽得目瞪口呆,你還關心茯苓的手,人家劉宏被你按在病床上一動都不能動,挨了茯苓這么一頓毒打,茯苓可是半點傷都沒受。
“那渴不渴?要不要吃個靈果?”云鏡圍著茯苓噓寒問暖。
“不渴,我要去找墨染師姐了?!闭枚家呀?jīng)到素問峰了,是時候回去看望小晉了。
“小晉也在那里嗎?我正好要去和小家伙道個歉,帶我一起吧?!?
“還要向墨染師姐道謝,她昨夜為你治傷。”
“都聽茯苓的?!?
凌虛真人就看著這兩人一邊說一邊走遠了,青元門這小子,敢不敢再做作一點!
茯苓和云鏡來到了墨染住處的時候,住在隔壁的林止行剛從藥效中緩了過來,鬧著要去找渺渺真人。
墨染拿著藥瓶子匆匆忙忙地過來,但是憑她和紅織女要將藥喂進林止行的嘴巴里多少有些困難。
茯苓和云鏡顯然來得正好,云鏡上前與林止行交手吸引了林止行的注意力,茯苓借機把林止行擊倒在地上。
“三師兄,該吃藥了?!避蜍甙粗种剐校瑢λ?。
“小師妹,你讓我去找渺渺仙子吧,我真的心儀她,想與她結為道侶?!绷种剐忻鎸@么多人的圍攻,覺得自己不好突圍,改變了策略裝起了可憐。
但是這一套林止行用過不了解他的人可能會奏效,對于了解他的人來說,誰都不會同情他。
這種能把天下女修氣死的狗男人,活該打光棍,就算他真的愛渺渺真人,也不會放他去。
“林兄弟,我這兩日沒日沒夜的照顧你,身心都為你所累,你卻只想著別的女子,真是傷透了我的心。”紅織女在一旁也演上了。
“紅緋真可憐,你可得對她負責。”墨染在一旁煽風點火。
“三師兄,拋棄糟糠之妻是可恥的行為?!避蜍呓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