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里,袁圓躺在那里,輾轉反徹,似想說又不想說。葉罌坐在沙發上,中途看了一眼,也沒有多問,拿出手機打發時間。
“葉罌!”袁圓突然坐了起來,嚇了她一跳,之后便用很沉重的語氣,講了一段和鄧一帆有關的往事。
袁圓曾經有個發小,叫杜宣瀅。據她描述,到目前為止,宣瀅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女生,也是她最喜歡的朋友,她是個非常善解人意的女生,是她唯一羨慕過的人,她曾以為世界上美好的東西都給了宣瀅。
杜宣瀅有一頭特別漂亮的長發和一雙無人能比的手,那雙手在鋼琴上律動,好看又更好聽。如果張墨清在漢中算大家閨秀,那在杜宣瀅面前她也只能是小家碧玉。
當初杜宣瀅、張墨清、袁圓,并稱漢小三才女。她們不但學習好,而且各有才藝。杜宣瀅的鋼琴,張墨清的舞,袁圓的書法,她們也成了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六年級畢業后,她們分在不同的班級,張墨清漸漸和她們疏離,但杜宣瀅和袁圓一直很好。
就是那個時候,鄧一帆轉到了杜宣瀅的班級,自己調座位成了杜宣瀅的同桌。他沒事就愛揪杜宣瀅的頭發,拿她的作業本。后來杜宣瀅將那頭發剪掉了,還請老師強行換了座位。自此之后,誰是杜宣瀅的同桌,鄧一帆就打誰,導致所有人不敢與杜宣瀅同桌。
老師讓杜宣瀅坐到了講臺邊上。袁圓找到鄧一帆,倆人吵了一架。此后,鄧一帆更加肆無忌憚,學生都害怕他,于是跟著欺負杜宣瀅,導致她得了抑郁癥,最終休學,還搬了家。聽說之后辦了轉學,所有人都斷了聯系,包括袁圓,不知道杜宣瀅去了哪里。
上高中后,鄧一帆沉靜很多,袁圓和他也相安無事。
袁圓讓葉罌避開鄧一帆,他喜怒無常。說到這里,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流下了眼淚。她說她很內疚,很心疼宣瀅,但那時她,也很年幼和無助,只能看著自己的朋友被欺負。
葉罌聽著很觸動,沒想到袁圓也有這樣一個朋友,這樣一段經歷。也許,每個人的學生時代,都會藏著一些心酸,一些秘密和一些遺憾。
好朋友就這樣走了,沒有一點消息,那么,這個地方一定讓她很傷心。葉罌何嘗不是呢?她不也如杜宣瀅一樣,一走了之,不再聯系,她們會不會像袁圓一樣難過?或許她該回陽城一趟了。
晚上,袁圓在床上翻來覆去,臉色有些發白,額頭冒出了汗。葉罌看著她不對勁,起身去燒水,這時,門鈴響了。
“她好點了嗎?”趙小澤打包兩份餐點,伍俊逸也跟在后面。晚上沒見她們去吃飯,倆人問了情況,便打抱上來。
“沒有。”葉罌淡淡的回答,側身讓趙小澤和伍俊逸進門,忍不住調侃了一句“你們是連體兒嗎?”
“非連體,但卻連心,和你們倆差不多。”伍俊逸的回答有些得意,這與平時溫文儒雅的他不同。他們在房間里站了一會兒,氣氛有些尷尬。
看著袁圓痛得抽搐起來,葉罌知道,有兩樣東西可以緩解,不過明天還要去參觀,就必須要有止痛藥才行。
“燒著水,我去去就來。”葉罌拿起手機,急忙出了門。她能體會那種難受,每月她都是如此,這種疼痛會因為情緒不好而加重。
“葉罌,我陪你一起去吧。”伍俊逸從房間跟出來,倆人走進了電梯。這么晚,他不放心葉罌出去。
鄧一帆聽到隔壁開門的聲,打開門,看見走向電梯的葉罌和伍俊逸。他的心一陣煩燥,直接摔上了房門。之后倒在床上,拿著手機,顯得十分不耐。
昨天場休息時,葉罌和伍俊逸坐在一起,那么近,那么平和。葉罌給趙小澤隊的勝利鼓掌,那刻,徹底激怒了他。鄧一帆發現自己無法忍受葉罌和別的男生太近。
“一帆,從我認識你,你見到漂亮的女生就會起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