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鐘越的帶領下,鄧一帆和羅洲由東院后門進入,穿過一片碧綠草坪,來到那幢兩層小洋樓門外。
“請先等一下,我進去通知一聲。”鐘越回過頭向鄧一帆他們道。
鄧一帆點頭,他便向小洋樓內走去。
羅洲看著四周,這里花開滿園,寧靜清幽,不免感嘆“伍家外面平淡無奇,里面處處顯著世家之風,一人住一個莊園,真夠奢侈?!?
“一帆,你看伍俊逸的院子,怎么像女人的閨房,這些花花草草。還真配他的溫文儒雅。”
“這些年伍家藏得很深,他們的實力不比顧家差,只是號召力遠不如顧家,這也說明顧城南和伍志庭性格的差異?!?
鄧一帆看到眼前的景象,有些領悟,就像他和伍俊逸也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性格。
兩人正在談論,鐘越便走了出來“兩位,請跟我來?!?
三人穿過大廳來到后院,鐘越沒再向里面走,他回過身道“請進吧,伍少就在后院,我還有事,就送到此處?!?
“謝謝您。”羅洲笑道,同鄧一帆一起向里走去。
伍俊逸此時就躺在椅子上,精神萎靡,頭發很久沒有打理。鄧一帆向他走過去,羅洲在不遠處停下等待著。
“好久不見啊,不知該叫你伍俊逸,還是叫你子夜。”
他在伍俊逸旁邊的位置坐下來。這是自那次打斗之后,他們第一次平心靜氣坐在一起。
“隨便。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伍俊逸沒有情緒。今天鄧一帆親自上門,決不是來聊天,如果是因為葉罌,他不可能讓步,也沒有什么好談。
“你天天躲在家里,難道不關心葉罌嗎?”
鄧一帆轉頭看著伍俊逸,發現他不再溫文儒雅,也沒有殺氣凌人。
葉罌出事了,他竟然還有心情窩在家里,閉門不出。
“她在漢城呆著,開學再來首城挺好。”伍俊逸的語氣很淡然。
他如何不關心葉罌,每天都想她,什么事都沒有興趣。
“你真得不關心她,之前跟在她身邊也是另有目對嗎?我今天來找你,果然是多余?!?
鄧一帆很痛心,為了葉罌痛心,伍俊逸一直是個面熱心冷的人。
“我是否關心他,不需要告訴你,一帆,這些事和你沒有關系,你不要管了,知道嗎?”
他語氣溫和,不想節外生枝,他和葉罌的事,只能循序漸進,如果深挖,葉罌肯定更危險。
“葉罌的死活,你不在意,既然如此,從今往后,你便不要怪我,因為你不配擁有她。”
鄧一帆起身離開,又道“我會找到葉罌,不管是被顧家抓走了,還是你們伍家陷害了,我都會找她?!?
“什么?葉罌不見了嗎?”伍俊逸立刻起身,感覺頭腦轟鳴。
葉罌不應該在漢城嗎?他和葉剛說好讓她開學再到首城,目前還有一周時間,她為何提前來了。
“你既然喜歡葉罌,不會不知她一周前就到首城來了吧?”
鄧一帆轉過身來,見伍俊逸的反應,他真不知道葉罌失蹤的事?
“一周前?”
伍俊逸目瞪口呆,突然,想到什么,心里有種極不好的預感。
伍俊逸對父親的了解,如果葉罌阻礙伍家的前途,他是有可能將葉罌幽禁起來的,這樣的事,他對母親也做過。
“對,她在去林慧老師家后失蹤的,我們找了她一周,沒有任何蛛絲馬跡,才來找你。”
“有一點要告訴你,她失蹤前坐著顧城南的車,有消息顯示,那天顧城南的車子去了江岸郊區,我們跟蹤他幾天,現在他一直在顧家大院,沒有出過門。”
“如果你真得喜歡葉罌,想辦法救出她。如果她被顧家或那些人抓了,一定兇多吉少,葉罌身上背負著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