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志庭獨自坐在大廳,看上去無限落寞,若大的伍家,如今只剩下他一人。
他心里有堅持,有時不待的遺憾,起身向后院而去。
后院滿園,一盆盆修剪整齊的盆栽,他緩步而行,向那棵最大的盆栽走近,靜默無聲地看著它許久。
“十年了,還是不能讓我稱心如意,既然如此,今天就廢掉你吧!”
伍志庭自言自語,眼神充滿戾氣,隨后拿起修枝的大剪刀,顫抖中伸向那棵盆栽的枝節,一根根系數修剪。
望著那光禿禿只留下根莖的大盆栽,他眉目舒展,笑意浮現。
陰暗的密室,傳來鎖鏈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里,蕩起回響。
葉罌坐在昏暗的囚室里,聽著外面,叮叮當當的響聲,這個聲音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聽見。
如果她判斷沒錯,這個響聲是同一人所為。
難道是那個被十年修剪的人?在密不透風的囚室里,呆上十年,可想而知,那人的精神狀態。
葉罌觀察多時,想要逃出生天,勢必難如登天。唯一能的機會,是帶她到密室時,那段路程中。
她正思考著,此時囚室的門打開,一同往常那般,來人將葉罌帶出囚室。她故意步履蹣跚,卻在細心觀察周圍,并沒有立刻動手。
她的傷口結痂,內傷也已復原,那些傷痕卻無法復原。對于她來說是好事,如此才不會發現她身上的秘密,如果知道她有自愈能力,可能會被關進試驗室,進行實驗研究。那必定是死路一條。
當她再被帶到‘地字一號’,看見一個男人,坐在那把大鐵椅上,葉罌如此堅強的心,一眼望去,內心震撼不已。
他破衣爛衫,邋邋遢遢,看上去已體無完膚,肉眼可見的新舊傷痕,交錯疊加,讓人觸目驚心。
他那雙眼睛,不知是無法睜開,還是閉目養神,已浮腫不成形。
“坐吧!我們三個人談談。”伍志庭的聲音響起。
葉罌向右邊看去,才發現伍志庭在那里,她走向他旁邊,在那把空著的椅子上,緩慢坐下。
“我修剪十年的杰作,感覺如何?不過我至今仍然不滿意。”
伍志庭看著鐵椅上的男人,低緩的聲音,情緒不高,顯然在問葉罌。
如今這兩個人,他都打算放棄了,不如敞開心和他們聊聊。
“十年了,
cr復活聯盟,歐陽辰把自己和夢魘燒死了,你被我們抓獲,潛伏懸崖勒馬,已經回到161聯盟,浮游被ac組給打死。判官或許沒這個人,你還堅持什么?難道你還能找到接替者不成?”
“這個夢魘的接替者,也被我找到了,整個
cr復活聯盟,只剩下長生鬼,他蹦跶不了幾天,顧家也掌握了他的行蹤。你早說出來,早解脫,還想不通嗎?”
伍志庭說完,拿起旁邊的茶杯,慢慢地品茶,他今天并不著急,這是他們最后一次談話。
“你是夢魘的接替者!”
鐵椅上的男人,此時緩慢睜眼,未去理會伍志庭,他半瞇眼著看葉罌,聲音低沉沙啞,長久未開口說話,聽起來有些重疊。
“算是吧!”葉罌看著那個人,根據伍志庭的描述,這個人應該是重生。
重生十年前就被抓了嗎?
羅家成是重生分身之一,如今在首城,過的心驚膽寒。如果真身在此處,為何外面那么多分身?
“你是誰?”葉罌輕聲問。
“我是誰?這個問題要想想。”
男子說完,閉上眼睛,陷入在沉思,他是誰呢?
“不用想,宋錦韜,你就是重生,我們早已查明。可是你另一個身份是什么?這么多年,我還沒有弄明白。”
伍志庭放下茶杯。原本這幾年他準備放棄,可宋錦韜的堅忍,伍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