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家莊園,北院,大廳內聚積眾多高層人員。
鐘越坐于右側首位,面色沉重,廳內此刻一片喧嘩。
“伍爺到底在那里,伍華基金的評估報告出來多時,總要給個定論。”
“東南湖那邊地皮,馬上要競拍,內部估值是個什么情況,總要開會拍板。”
“如今的首城,朝夕萬變,時間等不起,虧了算誰的。”
“鄧世皇城也參于新地皮競爭,顧家那邊是什么情況,現在都火燒眉毛,伍爺怎么不出來主持?”
伍俊逸從后院走來,聽著各種問題拋出,卻沒有人說對策,心沉了下來。
他面帶笑容道“各位叔伯,父親有急事出國,伍家的事,由我和鐘叔主持,大家將緊急的事務,按流程上報,我們會依據情況決策。”
“這些事,恐怕你做不了主,你已經離開伍家回顧家了,伍家得事,你別管。”一個年紀稍長的男人,帶著眼鏡,面色沉重。
“噢!我作為伍家唯一獨子,父親不在,我作不了主,請問誰能做主?您能做主嗎?”
伍俊逸微笑著,望著那個男人,見他正要開口,便有意打斷。
他又道“您也做不了主,不是嗎?既然如此,誰的股權大誰說了算。父親如今不在,我向來溫和,年紀尚青,自然無人服從。”
“所謂家有家規,國有國法,為伍家未來考慮,從今天起,所有伍家之事,全部以規定來。”
“鐘叔!”伍俊逸提高聲音。
“伍少,您說!”鐘越站起身來,走到伍俊逸面前。
“從即日你是伍家的裁決者,誰違背或不服從,不遵照伍家規定,便逐出伍家,我會找人接位。”
“是。”鐘越點頭,伍俊逸威嚴的表情,讓他的心寬慰不少。
伍志庭雖然也算信任鐘越,但深沉難測,跟在伍俊逸身邊他更加安心,認真處理事物就好。
“什么是伍家的規定,不是每一件事都會有詳細的流程。”那男人再次發問。
“有的按規定來,沒有的我來制定,如果意見可以脫離伍家。想要從中作梗,要考慮后果,今后想不想在首城立足,大家覺得呢?”
伍俊逸以最溫和的表情,說著最強硬的話,他和顧城南的氣場不同,顧城南不威而怒,他者是溫柔一刀。
此時伍家北院大廳,萬籟俱寂,沒人再挑戰這個年青后輩的權威。
年輕氣盛就更有血性,沒有任何顧及,比起伍志庭深沉的瞻前顧后,讓人不用去琢磨,強勢果敢,沒有不敢輕舉妄動。
“鐘叔,明天派兩個人給您,以后什么事交待給他們,多多培養。剩下的事交給您,我還有事情,討論完就散吧!”
伍俊逸起身離開,他決定讓李明輝和猴子正式進入伍家,他們有意跟隨自己,如今父親不在,要先將伍家穩定,再去找尋父親的下落。
如果父親是161組的執行者,那么他的失蹤,必定和ac161組織有關。
ac161組織和隨從者不一樣,他們內部的執行者,都有自己獨立的成員,執行者會互相競爭,搶奪161聯盟給予的資源。
伍家莊園,東院,一樓大廳。
“伍少,她的外傷已無大礙,臉上的傷痕,以后做整形修復可以恢復一些。”
醫生坐著,從手邊的藥箱內拿出一些藥,遞了過來“等她醒來,這個可以緩解疼痛。”
“謝謝您!”
伍俊逸接過藥,在醫生對面坐下來,看著藥瓶,若有所思。
葉罌的外傷基本愈合,為何還要給她如此強的止痛藥。
醫生深嘆一口氣,道“我以前做細胞學術研究,據我觀察,她的身體一直在退化,應該使用了什么藥物,暫時壓制身體退化的速度,如此以來,藥效過后,將沉受非人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