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宣瀅。”
東方念恩輕聲吐出三個字。
杜宣瀅先一愣,之后流露出驚喜之色。多少年沒人提起她原來的名字,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在凡識空間經(jīng)歷太多,此時杜宣瀅眼中有些期待,似乎想知道更多關(guān)于過去的事。
東方念恩轉(zhuǎn)身走下擂臺,沒有再戰(zhàn)的意思,現(xiàn)在要去尋找另一個守護。
杜宣瀅向擂臺上方揮手,原本圍觀的人群,快速散去。石神窟的燈光變暗。
隨后,杜宣瀅跟上東方念罌,她想弄明白事情原由,包括東方念罌來凡識空間的目的。
東方念罌知道這里沒有想要的答案,杜宣瀅雖然有戰(zhàn)斗力,現(xiàn)在看來,她也只是凡識,能知道什么?必須找到另一個守護。
“你要去那里?也許我能幫助你。你到底是誰?為什么來這里?”
杜宣瀅跟上來,繼續(xù)詢問,目光誠懇。她身后幾只火紅的火焰蝶,輕飛起舞。
街道上的人群,見到她們,異常吃驚,紛紛避讓。
“石蝶大人……”
有些凡識見到杜宣瀅,驚喜地打招乎,她只是輕微點頭。
如果不是為跟上東方念罌,以她的身份,并不會出現(xiàn)在石街。
“我來這里找人,查有關(guān)中獄的事。至于我的名字,你不知道為好。”東方念罌的眼神有一絲威脅。
此時此刻,杜宣瀅對叫出她原來名字的東方念罌,有些莫明的疏離感。
“那能告訴我,你為什么知道我原來的名字,那已經(jīng)是六十多年前的事情,你來凡識空間是找誰?也許查的事情我能幫助你。”
杜宣瀅緊緊跟著東方念罌。一味地試探,只換來無聲應(yīng)對。
此時,東方念罌化作一道藍光,向石城后方飛逝,她也化作一只紅色的火焰蝶,緊緊跟隨。
東方念罌閃身落入之前那條河岸邊,回頭見杜宣瀅也緊跟著到達,就落在她身邊不遠。
今天是耗上了,那先解決她。
一個凡識,還沒有變異,竟然可以化蝶,同時又追上她。看來凡識空間,并不像想象的那么簡單。
“我曾進入凡識世界,聽過你的鋼琴演奏會。曾經(jīng)有位朋友,經(jīng)常提起你的名字。”
東方念罌打開葉罌時的記憶,感覺對杜宣瀅并沒有特別的好感,或許因為她對袁圓的態(tài)度,還有鄧一帆,他們?nèi)思m結(jié)的過去。
“真的嗎?我已經(jīng)幾十年,沒有碰過鋼琴,現(xiàn)在只能用火焰蝶做成音符,偶爾聆聽一下。我可以為你是表演一段,如何?”
杜宣瀅露出快樂的表情,沒有等東方念罌回應(yīng),便伸手揮向天空,一串串有火焰蝶形成的音符,在空中律動,散發(fā)紅色光芒。
她飛身入空中,手指揮動飛舞,一串串美妙的聲音,緩緩傳來,帶著沉迷,讓人入醉。
“你好大膽。”東方念罌的聲音,猶如一道巨雷,直接擊碎那些火焰蝶形成的音符,音波沖向杜宣瀅。
“啊!”尖銳的叫聲響起。
杜宣瀅從空中墜落,摔倒在東方念罌的面前。她幽怨的眸子,帶著仇恨,神色十分復(fù)雜。
東方念罌走到她身邊,冷冷地道“你想用聲音控制我?就算我是靈識,你是神識,也無法做到。”
“現(xiàn)在知道什么音術(shù)嗎?”
東方念罌藍色眼睛,目光帶著藐視,絕對的自信,成就她至高無上的神態(tài)。
她到底是誰?
之前她在擂臺,發(fā)出的聲音可以治愈,現(xiàn)在又可以擊碎對方的精神力,能力強悍,前所未見。
杜宣瀅見過火焰山的八大守護之首,百滟靈。她的風(fēng)術(shù)已經(jīng)強大無比,也沒有這種逼人的氣勢,神圣的威嚴。
“雖然你是我的故人,但終究只是過去式。你闖入凡識空間,就是破壞規(guī)矩,我是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