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近商場出入口的售賣機前投入硬幣,金晟允熟練地操作一番,伴隨著瓶蓋滾落的聲音,金晟允微微俯下身,打開取貨口,快速地將兩個拿起,走到秀晶旁邊。
“謝謝你。”秀晶從他手中接過罐裝咖啡,似乎還保留著余溫。
“本來我應該帶你去咖啡館才對的。”金晟允坐在她旁邊,“對不起哦。”
如果當紅愛豆鄭秀晶和一個陌生男子一同出現在人多嘈雜的咖啡館里,肯定會上娛樂新聞的頭條吧。
“嗯,沒事,”秀晶輕輕晃動手中的咖啡罐,就像是安慰他一般說道“偶爾喝一喝這種咖啡也挺不錯的,況且還是帶糖的呢。”
“你還是那么鐘愛甜食。”金晟允打開上面的拉環,兩手掌心輕輕捧著咖啡罐,“然而體型卻保持得很好。”
“是嘛?”秀晶歪著頭,將目光投向他這里,微微半閉著眼睛,像是在笑,“就當作是你在夸獎我吧。”
“我,本來就是在夸獎你啊。”金晟允簡單看了她一眼,便迅速地將視線移開,就像是為了緩解嘴唇間的干燥,他仰著頭,將咖啡一股腦地灌入喉中。
“最近我待在健身房的時間很長呢。”她修長的臂膀舉過頭頂,輕輕伸直了上身,天藍色牛仔衫搭配短裙的裝扮很好地凸現出她嬌好的身段。
雖然她喜好甜食,但或許是在成為練習生后,她也開始學習著體重的控制和身材的塑形,在后面她到底付出了多少艱苦哦。或許自己根本就想象不到,他只是略顯無奈地搖著頭。
“那晟允,我想問問你。”
“又是在波士頓留學的經歷嗎?”金晟允猶如熟悉腹語術的巫師,一下子就猜出了她內心的想法。
“是啊。”秀晶輕輕點著頭,“除了學校里的生活,你平常還會做什么打發時間呢?”
因為出于關心,她貌似會擔心自己在那里染上什么不良的嗜好。
“就聽聽音樂,讀一讀文學作品。”金晟允一一回答道,“費力的事情應該就是偶爾會去公園的草坪上畫點素描什么的消磨時間吧。”
全是一些風雅的興趣愛好,在回來后的這么多天,秀晶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從波士頓帶回來的,熱情的社交辭令還有音樂人開朗謙遜的學習姿態。
“我曾經加入了一個樂隊。名字很好聽,叫做昨日。”那是位于一家位于紐伯里街的地下酒吧,老板是英倫人,總是一口特別的英倫腔,待人態度友善,而且他披頭士樂隊的狂熱粉,酒吧里擺滿了不少跟樂隊有關的東西,墻上貼滿海報,酒吧內部也是按照樂隊最早演出洞穴俱樂部而裝潢的,因此金晟允也很樂意跟他交談披頭士的音樂。而他加入樂隊的契機,還是因為自己那位rb的舍友。
“不過我并沒有待多長時間,一個月,還是兩個月后就退出了。”金晟允話語的轉折,卻勾起了秀晶心中的興趣。
“為什么最后會退出呢?”
“或許是因為音樂理念的不同吧。”金晟允略顯遺憾地說道,眼中卻彌漫著一股莫名的悲涼,“這個東西很容易將一個樂隊的成員聚集在一起,也能輕松地打算成員間的和諧和默契。不過,都已經過去了。”金晟允說著,嘴角發出一聲淡淡的淺笑。對于他來說,就跟樂隊名一樣,過往經歷都是昨日的包袱,卸下這些,才能更快的前行。
“感覺你突然成為了一個頹廢派的詩人呢。”
或許是因為文學作品看多的緣故吧。
“哪兒有哦。”金晟允挺直了身子,仰靠著身后的椅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我可不想戴著那種圓框眼鏡,或者留胡子和長發,一個人流浪到濟州島或者華夏的海南和加洲。”
聽到他這樣說,秀晶忍不住噗嗤地笑了一聲,“你真的好討厭哦。”她嬌嗔著一句,伸出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
“就是一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