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這場手術,會持續多久?”
似乎是覺得等待的時間過于枯燥,女孩拿起自己上衣口袋中的手機,指尖輕輕電擊著手機屏幕。
“這,難說哦。”金晟允抬著頭,目光緊盯著上方的急救紅燈,“隨著手術難度大小的不同,所持續的時間也會隨之不同。”
“按照你的意思,這場手術的難度系數看來很大呢。”
“因為張醫生剛剛也說了。”金晟允說,“即使再怎么困難,兩個患者,他都想要救。”
“你覺得會有多大的機會呢?”女孩說的話,聽上去消極負面。
“你,好像,不太看好。”金晟允微微俯著腰,合十的雙手撐著下巴。
“因為我根本就沒必要擔心。”女孩輕輕把玩著電話,“我相信張醫生的醫術,但倒是你,好像不怎么看好。”
“這樣啊……”
這樣說,似乎也沒錯。原來是自己還未對他報以絕對的信任。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應該只有等待了。”女孩這樣說著,將耳機線插入孔內,將耳麥戴好在耳朵上,“等待的時候,聽聽少女時代前輩的歌曲最為合適。”
“你是她們的粉絲?”
“對啊。準確點來說,”女孩摘下一直耳麥,糾正他說道“南韓現在每個女練習生,都是她們的粉絲。”
“我記得jy當年也有大火的女子組合。”
當時他通過那幾場“黑海”,了解到少女時代的另一位競爭對手,ondergirls。
“都已經是過去了。”女孩緊抿著嘴唇,似乎是因為公司的榮譽感,她臉上露出黯淡無力的笑容,“我們公司目前活躍的女團前輩是issa。”
“就是那一半華夏,一半南韓成員的組合,對吧?”
“是啊。”女孩看著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從剛才的對話之間,感覺他似乎已經脫離了這個國家的潮流好久,“這些都是最近的消息啊,我感覺你好像不像是本土人。”
“因為,我回到這兒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看來你是位海歸呢。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呢。”
“你搞得我好像變成了稀有動物一樣。”
“可能是我沒見過多大的世面吧。”女孩就如同賭氣般,微微地撅著嘴唇,“讓我猜猜,你是文學生,還是天才的物理學家呢?”
“是音樂生。”金晟允低著頭,不懂為什么,跟這個女孩一聊天,心里的緊張不安似乎也得到緩解。
“就是玩弄這些的嗎?”少女轉過身,雙手做著非專業的彈吉他姿勢。
“這只是一部分。我專業教的更多還是這個。”他左手托著掌,右手就猶如拿捏著原子筆,輕輕地在“曲譜”描繪著音符。
“又或者是這個?”女孩將拐杖靠在旁邊,放下手里的電話,跟啞劇演員般雙手在面前不知道在擺弄著什么,“我經常看到錄音室里的歐巴們玩弄一些機器。你也學那些嗎?”
“那些是合成器。”金晟允模仿著她,但他并不像她那樣亂做一通,而是憑借著記憶,操作著合成音,混音的正確步驟,但最后卻只得放下雙手,嘴角呼出一口氣,“雖然也學過,但實際接觸的機會次數少之又少。”
“是因為你不用功嗎?”
金晟允沒說話,嘴角露出一絲落寞的微笑,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還從未有人這樣懷疑過自己的努力。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頭頂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響,金晟允循聲抬起頭,急救的紅燈已經滅了。最里面的那扇門也被緩緩推開,以張熙俊為首的醫生組從里面走了出來。
“那個,張醫生。”
直到他推開最靠外的那扇門,金晟允迅速從椅子上站起身,“結果究竟如何啊?”
“嗯。”張熙俊停下腳步,一眼看到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