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著楚橫這不咸不淡的態度,皇狂直接是氣樂了,他可是皇門的人,青靈州任何一個地方他們走去都是被尊敬為貴客的,現在在這小小的遠山成倒好,不僅僅是白子凡讓他們等了這么久,就連他的手下都是這么囂張的和自己說話,這是讓皇狂憤怒無比的。
“我聽聞白子凡很囂張,今天看見了你們城主府的人也不難看出傳聞不假啊。”皇狂冷冷的看著楚橫,神色有著一抹很不爽的表情,要不是他還是對白子凡有所忌憚的話,他是一定要將楚橫的臉給打爛,他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囂張?
“對啊,我也看出來了,你們城主府的人都是非常囂張的。”皇邪也是有些憤怒的,他那陰陽怪氣的聲音響徹了起來。
皇匠則是滿臉的陰沉,他看向了楚橫和在場的所有人城主府之人,雙目之中也是有著憤怒的神色在凝聚著。可他卻沒有開口說話。
楚橫和在場的所有城主府之人聞言眉頭都是皺了皺,他們看出來了因為讓皇狂他們三人在此等待他們是非常憤怒的。可這也不能怪自己等人不是,他們之前就已經說了,皇狂他們要是不愿意等就可以先走的,并沒有強行要求他們留在這里的。
而且,他們知道白子凡這是故意在晾晾他們的,在場之人也自然是不會過多理會皇狂三人的。
只是,皇狂的話還是讓楚橫和青蓮以及在場之人有些憤怒的,他們的話明擺著就是在罵白子凡囂張。在場之人都是白子凡的人,要是皇狂針對他們或許他們還不會生氣,可他們膽敢罵白子凡這就讓他們也是有些壓制不住火氣了。
楚橫同樣有著憤怒的雙目掃視了皇狂三人一眼,隨即冷冷道“我之前就跟你們說過了我們城主有重要的事情去處理了,要你們等待兩個時辰,你們要是不想等待的話可以先行離開的,可你們自己不離開,現在卻又要來怪罪我們城主,你們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對,你們要是不愿意等待的話,你們大可以離開啊,我們沒有要求你們一定要等待的。”青蓮看著皇狂三人,臉龐上也帶著一抹冷漠和壓制的憤怒。
“你們城主府的人還真是囂張的不得了啊,我們好歹也是皇門之人,你們這么做的話,就不怕我們皇門責怪嗎?”看著楚橫和青蓮兩人的表情和聽見了他們的話語,皇狂是憤怒到了極致的。直接將皇門都搬出來了,很顯然他們是打算要用皇門來壓制楚橫等人的。
“我知道你們是皇門的人,可你們應該也不可以強行因為你們是皇門之人就逼迫我們要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來巴結你們吧?你們這么做是不是有些以勢壓人了?”楚橫和青蓮兩人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了起來,皇狂的話已經是徹底的將他們給惹惱了的。
“放肆!”當楚橫和青蓮的話一出口,皇狂就怒嘯出聲了,他怒目的看向了兩人,雙目之中滿是憤怒的神色。等待兩個時辰他們已經很憤怒了,現在楚橫他們竟然還敢反駁自己,這讓皇狂已經是無法再壓制怒氣了。
他們可是皇門之人,因為身份和地位的緣故,他們走在哪里都是被巴結的。可今天他們來到了這小小遠山城的城主府,白子凡讓他們等待兩個時辰就算了,現在就連城主府的幾個戰將也敢對自己等人這么說話了,這在皇狂看來楚橫他們是在裸的挑釁他們。
皇狂的脾氣很暴躁,一聽見楚橫等人的話他就壓制不住心中的憤怒,狂暴的氣勢瞬間從他的身軀綻放,臉色陰沉,說出的話更是帶著森寒的殺意“你們可知道你們這話已經足以讓我們將你們么擊殺了嗎?”
“別以為你們是遠山城城主府的戰將就可以為所欲為,在我等面前,你們就是螻蟻,我們可以輕易捏死的。你們最好給我客氣一點,不然休怪我等無情了。”
話落,狂暴的氣勢就化作了一道掌影直撲坐在長桌前的楚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