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呀河,長啊長,眾生離苦樂,普陀求安福。女兒身,女兒淚……”
云朝猛然從睡夢中驚醒,全身盜汗,然而小花不知何時從花盆里蹦噠出來,悠哉的躺在云朝的蠶絲被上。
“是做了什么虧心事,被嚇醒了?”小花懶洋洋的搖曳兩片綠葉,打趣說道。
云朝閉上眼思索,不語。腦海回想著關(guān)于耶羅的事跡。
“切,怎么還學(xué)著老妖婆故作玄虛。”小花蹦噠去了客廳,繼續(xù)回到花盆上當(dāng)個裝飾。
鮮少會有過去發(fā)生的事情重現(xiàn)在夢里,所以他奇怪,難道是耶羅跟自己建起了某種聯(lián)系?
“小花,我出去一趟,如果十四問起,就說我晚些回來。”云朝戴上墨鏡,盲仗是十四備給他的。
“誒,你這一走,我今天又得挨餓了。唉,老妖婆除了收妖,其它樣樣不行。”小花默默吐槽著。
在云朝剛走不久,趙非用狗繩牽住蘿蘿,站在店門口,“小非,你不是說這家店24小時開門的嗎?”
“是呀,可能店主臨時有事了吧,但蘿蘿你看這家店的娃娃做工多精細。”趙非指著當(dāng)初一開始就看中的上萬塊的男娃娃。
“不過小非,我在這里嗅到了同類的味道。”作為狗狗的蘿蘿,拱著鼻子聞道。
“是跟你一樣,也會說話嗎?”趙非第一次見面蘿蘿時,也被嚇了一大跳。
當(dāng)時蘿蘿是一只小兔子被關(guān)在籠子里,趙非偶過動物市場,就聽到別人聽不見的聲音。
“小屁孩,你要能買下我,我就答應(yīng)你任意條件。”
趙非奇異的目光向四周搜尋,“難道最近耳機帶多了,都產(chǎn)生耳鳴了?”
“小屁孩,我在你后面!”蘿蘿氣急的抓住籠子,露出兩顆兔牙。
趙非狐疑的轉(zhuǎn)過頭,眼前除了兔子別無其他,“在這,就是你眼前的這只兔子!”
“你會說話?”
兔子點了點頭,“廢話,我可是很厲害的妖。”
“那你怎么會在一只兔子身上,還被抓了賣?”
蘿蘿“……。”
“那蘿蘿,我們明天再過來?”趙非以商量的語氣問道。
“明天來,你有錢能買下來嗎?”蘿蘿睜大狗眼問道。
趙非實誠的搖搖頭,“對了,我那個白認的姐姐,她們家很有錢!”
“素不相識,會給你一萬嗎?”蘿蘿無情的打擊他。
“不會”
“幫我把脖子的狗鏈解開”蘿蘿對他汪汪兩聲,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巴,你不是狗。
“你是想干嘛?”趙非蹲下身解開狗圈問道。
“當(dāng)然是溜進去了。”蘿蘿扭了扭脖子,打了個哈欠。
“你不會是想偷吧?”趙非形象雖然混了點,但也是為了保護自己不被人欺負,才不會干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你在外面等我,我弄到了咱們就跑!”蘿蘿脫離了狗體飄了進去。
沒有蘿蘿的控制,那只土狗懵逼的在想,自己這是在哪里?于是摸不著方向,四處亂竄。
“誒,你別跑呀!”趙非怕蘿蘿待會沒了原體,就追了上去。
蘿蘿探了進去,突然被一個巨大的陣法困住,動彈不得使用不了妖術(shù),自己的靈力卻在無緣無故消散。
“這是什么強大的陣術(shù)!”蘿蘿有絲絲慌張。
小花被耳邊啰嗦的話音吵醒,張開花瓣就瞧見被老妖婆鎮(zhèn)住的一縷靈體。
“你是蘿蘿?”小花見那模糊的身影,地面拖著藤蘿問道。
“你……是小樓?”蘿蘿尋著聲音看見正中央花盆的小紅花。
“你真是蘿蘿!”小花的原名叫作花樓,只有親近之人才知曉。
“小樓!你竟然沒死,我太開心了!”蘿蘿似乎忘了自己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