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不勝杯杓的似八爪魚橫臥在沙發上,蘿蘿則掛在筒燈上方。
趙非見這情形,目瞪口呆,“蘿蘿,你怎么飄了上去”他仰著頭喊道。
唯有十四看見地上的酒瓶全是她精心苦釀千百年獨一無二的酒。
十四明明什么話都沒說,讓本身醉酒的小花莫名汗毛聳立。
“小非,你怎么來了,跟我一起喝酒呀!”蘿蘿重心不穩地落在地面,由于是靈體,沒有痛覺。
趙非指著十四彎腰對蘿蘿擠眉弄眼道“蘿蘿,這家店主人都回來,你怎么還跑到這喝起酒來了。”
店主人?蘿蘿朦朧的大眼偷望了眼十四,差點靈體都要嚇散,“大人,我現在就走……”
“小花未醒,地面的酒瓶本該你收拾。”十四冷看了眼蘿蘿。
“是是是……”蘿蘿縮著弱小的靈體,使勁的點頭。
趙非撓著后腦勺問道“蘿蘿,你為什么要怕這個漂亮姐姐?”
十四聽到這句夸獎,心情略微上揚,“高中生,如果碰到奇怪的事情可以跟我說。”
趙非身上獨特的血脈,讓十四很是驚訝。
蘿蘿聽過傳聞妖神大人所說之言都有因果,“小非,你先回家等我,我打掃完這里就回去。”
其實趙非還有很多想問的,譬如,他真的碰到了有人跟自己一樣能看見妖怪嗎?
“那好吧,蘿蘿我先回去了,畢竟也很晚了,我媽該擔心了。”趙非見到十四,心底是愿意相信她是一位漂亮的好人。
“大人,是不是小非家里出事了?”蘿蘿緊張兮兮的問道。
“人類的事情,作為妖少摻和。”十四將小花變回原型,移回花盆好好面壁思過幾天。
蘿蘿不敢反駁,默默的清掃垃圾。
“十四——”云朝猶豫半天,最終選擇開口問道“你是不是一直知道我血液特殊。”
不是問句,而是肯定,“你自己都能猜到的答案,為什么還要多此一問?”十四擰開房門時,手一頓。
“沒什么了,我先回去。”他已經分不清和十四為伍是為了度化她,還是她為了有朝一日吃了自己。
蘿蘿瞧著兩人分道揚鑣,像極了人間剛分手的戀人,他極力透明自己的存在感,萬一妖神大人生氣,傷及無辜,第一個倒霉的就是自己。
云朝臨出門前,還不忘煲了一份山藥烏雞湯,握著手里十四給的盲仗,總是能想起十四的一言一語。
趙非心情尚佳的哼著小曲,大老遠就看見自家路口旁邊圍了不少人。
“叔,這是出了什么事?”
“小非呀,你可回來了,快去看看你媽媽,跟發了瘋樣砍傷了不少人”鄰居說這話比趙非還著急。
直至聽到一聲槍響,趙非瘋狂的奔跑過去,門前血跡斑斑,不少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去往救護車。
“怎么好好的人就瘋了,還砍了十個人!”旁人議論紛紛。
趙非呆滯的從人群鉆了進去,在眾多j察中間,躺著正是她母親的身影。
“媽——你們為什么要殺了我媽!”趙非揮著拳頭砸向j察。
“小朋友,你別激動,你媽媽只是受傷了。”一j察攔住趙非動作說道。
“不!”
“小朋友,你媽媽已經是一個危險份子,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才會開槍的,先將嫌疑人送去醫院治療。”
“我媽媽才不是犯罪嫌疑人!”趙非的力氣遠遠不及訓練有素的特警。
“你媽媽現在需要治療,你要好好冷靜下來。”特警安撫趙非的情緒。
趙非紅了眼陪同在昏迷不醒的母親身邊,“媽,你一定沒事的。”
而在人群中,葉蘭隱匿其中,眼神淡然的目送救護車遠去。
趙非心急如焚的不知所措,直到深紅的緊急燈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