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鳥鳴宛若編鐘奏樂。赫然,一聲橫空響起的嗩吶驚飛禽鳥。
蘿蘿渾然驚醒,大呼小叫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早早在窗口觀望的趙非,半睡半醒的狀態極為難熬。自從耳朵敏覺了,睡覺都困難了。
“前面隔壁的老爺爺去逝了。”這是趙非在見過四次了,每隔三天都會有老人去逝,都讓趙非產生懷疑是什么東西在作祟。
“叮叮……”趙非忽視記起上次跟蹤一路的叮叮聲,他拍了拍又睡成死豬的蘿蘿說道“蘿蘿,我們出去一趟。”
蘿蘿吧唧吧唧了嘴巴,不情不愿的醒來,剛才似乎正在做著美夢,“小非,這深更半夜的你要去哪里。”
“捉鬼。”
“這世間哪有什么鬼,都是妖編出的謊話。”蘿蘿捱不過趙非的搖晃,“行行行,我起來就是了。”
微弱的電筒光從石子路打過來,輕風吹落樹葉鋪滿地面,陰風陣陣,“蘿蘿,你有沒有覺得這里挺不對勁的?”
“有什么不對勁?”蘿蘿搞不懂他為什么要半夜去開棺。
“你聽除了鳥鳴還有什么聲音。”趙非聽到那聲叮叮與鳥鳴結合,顯然自己的位置離那停棺的位置更近了。
“風聲,落葉聲……”蘿蘿一直打著哈欠,自從到了這里,便很難入睡。而且他這娃娃體處處都是破損,得虧質量絕佳,不然早漏氣了。
“不過,小非現在人類還興行下葬?不都是要火化的嗎?”
“火化文明還沒有那么快能普及到所有人,古話說挫骨揚灰,是老一輩心里的忌諱,況且這里居多都是老人,還在這深山老林里。”趙非遠看前面依次擺放了四口棺材,然而那聲叮叮悄然無聲。
“這些人以為死前完好無損,死后就是什么模樣,其實都是一個樣。”
“噓,蘿蘿小聲點。”趙非他偷偷摸摸的靠近還未用釘子封棺的棺材,明明內心害怕的要死,弄清真相必須要大膽。
“怎么?你發現了什么?”蘿蘿也跟著偷摸起來。
“先把他們都開館,我看看里面的情況。”趙非咬著手電,和蘿蘿一人抓住一邊,同時使力往一個方向推去。
推開之后,一股腐爛味道撲面而來,蘿蘿捏住鼻子問道“一個尸體這么臭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你看,他們不過才死幾天就變成了白骨,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趙非用手電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就是一個沒有皮肉的白骨。
“小非,你什么時候膽子變得這么大了?”蘿蘿從不記得他面對尸體這么淡定。
“那還是多虧漂亮姐姐給的秘笈。”趙非每晚入夢都會進入另一片天地,在里面有各種訓練,以至于早上起來都腰酸背痛。
蘿蘿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妖神大人所給的東西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一個正常人死后也是需要三個月才能變成白骨。蘿蘿你能看得出他哪里不對勁嗎?”趙非面上依然淡定,但心里一直在默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小非,他這沒了血肉有可能是被某物吃了,不過你怎么在發抖呀?”蘿蘿明顯感覺到趙非的手在棺沿顫抖。
“沒……有,我……我們在看看下一個。”趙非走向另一個棺材,果不其然,里面依然是沒有皮肉的白骨。
“蘿蘿,你知道有什么東西會吃死人的皮肉?”
“不一定,你不是說這里接二連三有老人去逝,極有可能在他們生前就被人盯上了。”蘿蘿猜測的說道。
叢林中,一雙漆黑的雙眸如同螢火蟲明亮,緊緊鎖在趙非身上。
“蘿蘿,我怎么覺得有人在盯著我……”趙非又重新蓋上棺蓋,后面剩余的兩個,無一都是同樣的狀況。
“小非,這大半夜的你別一驚一乍的。”蘿蘿連連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