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荒海之外,不同于其它海域,是一片干涸區域,污泥濁水,垃圾混雜。
深海的塵沙露出火山口的痕跡,云朝去的就是這山口內。
“將軍吩咐了,讓我們看你下去。”魚頭人身的半妖揮著三叉戟。
云朝望著下方黑漆漆的洞口,簡單的梯子通行下方。
他緩緩踏進,小蝴蝶也跟在尾后,能時刻提醒危險。
魚頭人身見況后,站得筆直的守在山口。
山口的海風如同柳葉割在云朝的肌膚上,通往下方的位置只能依次進入一個成年人的身體,連腦袋都不能低頭。
很快,一束白光穿過云朝全身,進入了全新的地方。
茫茫荒漠,寸草不生。飛沙走石,天空灰暗。
云朝的一身休閑裝,與這里顯得格格不入。
遠處,不知是海市蜃樓,還是真實存在一座草屋,云朝抬手擋住飛塵入眼,小蝴蝶首先飛去探路。
傾斜的木屋已被黃沙掩埋了一半,露出幾根房梁搖搖欲墜。
云朝算是明白了,青河神執意讓自己來這里的原因,是因為這里只有入口,出口的位置尚不知曉。
小蝴蝶樂不思蜀的飛舞,而云朝心里總是在擔憂十四的安全。
赫然,一聲干雷從天而降的恰好劈中了木屋,燃起了熊熊火焰。
“哇,又來!”從火焰里鉆出一個看不清模樣的身影,背對云朝撲滅滾在黃沙上滅火。
“請問?”云朝抬手卻被少年躲開。
亂糟糟的頭發如同麻絮,胡子拉碴的容面,只能看清一雙黝黑的瞳眼。
“你也被發現了呀!哈哈哈。”少年捧腹大笑,云朝沒有體會到他的笑點,一臉疑惑。
“皮休!你又到處亂跑!”遠處跑來一匹似馬非馬的物種,上面坐著胡人裝扮的女人,頭戴有面紗的草帽,手里的皮鞭甩在馬背上,加快速度。
許是天氣原因,常年無陽光,所以她的皮膚白如璞玉,血管肉眼可見。
女人與云朝目光接觸,奇裝異服還背著把長劍,她下了馬走近他面前開門見山“你犯了什么錯?”
“錯?我沒有犯錯。”
云朝的實話實說,讓女人輕視笑道“來這里的人,都說沒有錯,你看看你腳底下的骨頭,都是他們不甘心的結果。”
她已經司空見慣了有各種借口來荒海的妖。
云朝并不打算反駁問道“你知道出口在哪里嗎?”
這時,女人笑得更大聲,皮休也跟著笑了起來道“姑姑,他們怎么都喜歡問這個問題?”
“小兄弟,我要是不說,你是不是打算挾持我后再逼問?”
云朝似乎懂了什么意思,“他們都是你殺的?”
“姑姑,這個問題有新穎耶。”皮休拍手樂呵道。
“是呀,你看這里,鳥不拉屎,只有吃同類才能填飽肚子。”女人步步逼近云朝,但他并沒有從女人的氣息察覺到殺氣。
“我知道你不會殺我,我找到出口就會離開。”云朝與她保持正常距離說道。
“姑姑,他竟然沒有跟你打架誒!”皮休除了應和,還是應和。
“出口?兄臺,沒人告訴你這里只有入口,是沒有出口的嗎。”女人對于這種還留有希望的人表達同情。
“西河并沒有這么說。”云朝不信,況且他相信十四的所言是有一定提示的。
“姑姑,西河怎么這么熟耳呀?”皮休努力睜大單眼皮的小眼睛。
“兄臺,你剛剛說得是誰的名字?”女人言語的波動極為明顯。
“西河,你們認識?”
女人沒有回話,像個木頭人上了馬道“我帶你去個地方。”
話落,女人手腕一轉,鞭子勾住云朝的蠻腰,坐在女人的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