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獳不可思議的看著將軍直接打暈了少年,“將軍,你這是干什么?”
“他現在氣息不穩,不能讓晚風影響了他。”
“她現在已經不是神了。”朱獳瞄了眼地淵說道。
地淵并未作聲,思緒一下飄到了萬年前。
人聲鼎沸的街道,吆喝聲隨處可見,沐如風捏著糖人拍了下正在認真挑選簪子的晚風。
“你看,我這個像誰?”
晚風瞥了眼“這么丑,一定是你自己。你瞧瞧,這簪子好不好看。”她插入發髻,簡單不失優雅。
“好看,對了晚風,我們要買一些治皮外傷的藥。”沐如風習慣性的付了錢。
“好,我正好有點問題想問他。”
“是你一直在找的那個叫紫薇的嗎?”沐如風兩眼像月牙,人如其名,沐浴春風。
“嗯,據可靠消息說她就在魔族境地。”晚風咬了一口糖人,“你看你頭沒了。”
沐如風原想說那是自己捏的,想留著的,吃了就吃了吧。
那時地淵比起現在更稚嫩點,他臉色蒼白的趴在木床。
“晚風,你吩咐店小二熬下藥,我替他包扎傷口。”沐如風笑對著一臉不情愿的晚風。
“行吧行吧。”晚風接過藥包去了廚房。
“謝謝你們。”地淵別過臉謝道。
“將軍?將軍?”朱獳喊了幾聲身陷回憶的地淵。
地淵回過神“這個少年,我已確定是當年被魔后扼殺的太子。”
朱獳如同晴天霹靂,太子竟然還活在世間?但他的肉體完全是位人類呀。
“妖神考慮得怎么樣?”韓嫣的耐心在一點一點的被消磨。
十四敲擊指尖,笑了笑“公主的請求我自然要好好琢磨。”
“妖神,你也知道我們蛟龍附屬龍族,畢竟不是妖就能匹恒的。”韓嫣的言外之意,想用龍族的名義讓她知難而退。
“至于公主,我也有兩個選擇給你一,還回內丹;二,徹底成魚。”
十四也不繼續跟她拐彎抹角,她拖延時間是為了讓小蝴蝶順利摸清韓嫣吞噬的良知。
“不是,妖神是想我這妖丹還給誰?還是故意這么說是給自己找個借口?”韓嫣竟看錯了外表仙風道骨的十四,背地里的勾當應該干了不少類似的事。
十四哈哈笑了兩聲“當公主的活食,死前還要受挖眼之痛,死后無全尸,你當那些人類是路邊野果,隨意采摘就完事了!”
“妖神,人間的事情不關你事吧,小心多管閑事死于非命都說不定。”韓嫣已知交易談崩,暗暗吩咐魚頭人身布置天羅地網,也休得讓她飛出去。
姬羽聽到外面參差不齊的腳步聲,房門直接被踹開,幾位守衛二話不說直接架著她出了門。
“你們要干嘛!”姬羽企圖掙脫鉗制,她除了本質不是人類,其余跟人類沒什么區別。
西河路過此處,他已經得到公主通知封鎖所有出口。
“喂喂喂,西河你讓他們放開我!”姬羽瞧見路過的西河大叫道。
“公主的命令,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地牢等候吧。”西河漠視她的大呼小叫。
“西河,那個公主是假的!我才是真的!”姬羽雙手握拳,撕心裂肺的吼道。
“大膽!污蔑公主,執一百鞭刑!”西河不為所動她的話。
姬羽還不放棄的喊道“你忘了嗎?你還給我雕刻一個泥塑,西河!”
“就地執行!”西河大腦仿佛被人捏碎了一般,頭痛欲裂。
無情的魚皮所做的鞭子抽在姬羽的后背,她兩眼紅腫忍著痛意說道“西河,你最愛我做的鳳梨酥,你忘了嗎?”
一道鞭子抽在她的臉上,面紗隨即被風一吹到西河手心,他看著半邊傷疤的姬羽,似乎有什么在刺痛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