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羽慢慢好轉自己的體溫,心里別扭的推開地淵說道“我還沒有原諒你呢。”
地淵自顧笑了下,還好不是不理自己。
姬羽攥緊外套,看著周邊寒冰形成的墻壁,倒映著倆人的身影。
哈秋——,姬羽聳了聳的鼻涕,似乎有些著涼了。
地淵欲言又止,最終什么都沒說。
姬羽像是想起了什么,從懷里掏出十四交給她的符紙,果不其然,當她拿出符紙的那一刻,上面散發幽幽光芒指引著前方。
令她沒想到的是,竟然會誤打誤撞找對了地方。
地淵借著她手里的物件找話題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姬羽刻意收回符紙白了眼他,沒有作聲。
“噓,別動。”地淵按住她的肩膀,聽到了不尋常的細響。
“你又要干嘛?”姬羽甩開他的手,略微生氣。
“這里有東西在這。”地淵并不介意她的脾氣,將她拉至一旁,“你仔細聽聽。”
姬羽一臉嫌棄的瞧了他一眼,然后耐著性子安靜的聽了一遍,似乎是有什么轟鳴聲從里面隱約傳出來。
她覺得是地淵故意戲弄自己,不以為意的說道“哪有什么聲音,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跟你搭腔。”
這話音剛落,一只出其不意的觸手襲擊姬羽的后背,被地淵一把攬過,重擊他的后肩。
姬羽瞪大雙眼,不該說什么。
反而那只觸手被地淵砍斷后,諾諾唯唯的縮了回去。
“你……,好像流血了。”姬羽像是認錯的小孩,瞄了眼他發紅的后肩,滲出絲絲血跡。
地淵表露微笑,示意她安心,“看來住在這里的東西,不同尋常,我們得找到出口。”
姬羽也沒反駁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
云朝醒來之際,只身躺在233號的陽臺,夢魘在一旁守候,見他醒來擔憂問道“殿下,請你懲罰我,否則殿下也不會摻合進去。”
云朝揉了揉發疼的腦袋,搜尋了一周只問道“十四人呢?”
夢魘面對殿下的執迷不悟,嘆息道“殿下,你和妖神最終是兩條路的人,她有什么值得殿下惦記。”
“我從未承認過要當作你們魔族的殿下,而你們的小心思,我又怎么不知道。”云朝對這種顯而易見的目的,卻沒有辦法阻止它的發生。
“殿下,這是你的命運,你無法擺脫。”夢魘為了魔王的大業,忍辱負重到至今,怎么能輕易就放棄大好的機會。
“我的命運從來不需要別人干涉,你走吧。”云朝冷著臉下了逐客令。
夢魘看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殿下,到底是人類的善心阻止了你的想法。”
云朝明顯感覺到手臂紋路的蔓延,隱隱作痛。
他按住手臂狐疑的看向夢魘問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雖然紫薇多年凈化你的魔性,為她所用,但是地淵找回了殿下的魔性,遲早,殿下是屬于魔族的。”
夢魘語重心長的對他說道,就差最后一劑引子。
妖王的靈體偷偷隱匿在十四的身后,十四嘴角譏笑,這么蹩腳的跟蹤術未免明顯的讓人懷疑。
“你這么光明正大的跟著我,當真不怕我一招秒了你?”
十四刻意走進無人的巷道,轉到拐角回頭說道。
妖王當面笑道“就你現在的功力,是無法秒了我,我倆頂多半斤八兩。”
他并排站著十四的側面,忽然感慨道“晚風,當年你若沒取我妖丹,或許我會一直將你當作朋友。”
十四哼笑道“你就沒動過你的腦子想一想,你怎么肯定是我取了你的妖丹?”
“那當然是……”妖王自然沒有上當十四的引話,“我可不像萬年前那么愚蠢,會被你再騙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