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蘿,我跑不動了。”趙非彎著腰握住膝蓋,嗓子干巴巴的疼。
蘿蘿無奈嘆氣:“你在這等我,我去追。”
趙非眼看著蘿蘿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他喘了會氣靠在樹身。
赫然,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抵在他的肩上,趙非惶恐的捏住一枚符紙,迅雷不及的往后一貼。
“呃……”那個蒼白臉拿下符紙疑惑問道:“道士?”
趙非后頸一股涼氣,“蘿蘿,快來救我!”
蒼白臉將手搭在他的后背,“喂,我又不是鬼。”
“鬼啊啊啊啊!”
蘿蘿遠遠就聽到趙非的尖叫,看來那個蹤影偷偷溜到他那邊去了。
“怎么回事?”蘿蘿看著趙非張牙舞爪,一個穿著白衣活似水鬼的男人笑看著趙非。
“你是誰呀?”
趙非看到蘿蘿過來,連忙圈住他的手臂指著身后顫音道:“有……鬼。”
“都說了我不是鬼,我是這里的河神。”蒼白臉撩了下拖地的長發解釋道。
“河神?”蘿蘿深覺不可思議,這里頂多就一條小溪,還能冒出一位河神。
趙非緩緩轉過頭,懼意消減了不少,“你是河神?開玩笑的吧。”
“你可以質疑我,但你不可以貶低我的身份。”
蒼白臉孤傲的打量著他們又道:“早在半個月前我就在觀察你們,我知道你們想根除詛咒。”
趙非看了眼蘿蘿,這貨怎么什么都知道,莫不是他就是我們要找的系鈴人。
“接觸詛咒的方法很簡單,在這溪流找到我的尸骨,安葬超度就好。”
蒼白臉拖著一地的長發,走近水底清澈的小溪邊。
“尸骨?你到底是河神還是個水鬼?”趙非緊緊抓著蘿蘿的手臂問道。
“都說了,不要質疑我的身份,我的尸骨是當年巫妖詛咒的本體,影響了這里的水質,所以這里的村民都被詛咒了。”
蒼白臉嘆氣,回憶百年前,他也是這里普通的村民,因而被巫妖禍害,死于這溪水中,他常年拜祭山神,才成了一河之主。
“什么!那我們喝了這里的水,是不是也會被詛咒。”趙非立馬干嘔著,胃里空空如也。
蒼白臉點了點頭,“道理是這么個道理。”
趙非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自己的表情,好事不關他,壞事天天來。
……
花童一路幽怨的跟著十四的氣息,來到233號,“你快把藍花交出來!”
十四訝異回道:“我已經用掉了。”
“什么!那可是娘娘親自栽培的,你怎么隨隨便便就用掉了。”花童顯然不信,認為她是在找借口回避問題。
“娘娘問責起來,我會承擔的。”十四執筆不知在寫著什么。
“那還不是娘娘問的,不然我也不知道那個很重要。”花童撇著嘴,娘娘眾多的弟子,就她直來直往,無拘無束。
“娘娘回來了?”十四立馬停筆問道。
“回來也就那么一下下,就走了。”花童比著指甲蓋回道。
十四繼而拿起毛筆寫著宋體,落款后,她裝進信封遞給花童道:“一個月后,如果我沒去找你,就麻煩你再次回來這,把信放在這了。”
花童不解,“你來回兜轉還不如直接放在這里。”
“意義不一樣,藍花的事,我會告知娘娘的。”
花童端詳著那封信,到頭來自己成了一位送信員。
“你能跟娘娘解釋藍花的事,我也就不在這逗留。”花童收好十四所給的信,駕著雪蓮花重回了五石山。
十四的手不自覺的摸到那串手珠,若有所思。
這時,小花匆忙的從門外闖了進來大驚失色道:“十四,不好了,朝哥一回來就跟發瘋一樣,桃桃都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