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哥,你不知道,你們父子這一失蹤,多少人唉!”
錢伯想起蕭府老管家焦急如焚找到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小公子。
肖誠安慰道“錢伯回去告訴鄉親們,我沒事了。”他錢伯說很多人掛心是湖陽村里的那些鄉親和與他父子相熟的人。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喪盡天良干的!”錢伯思忖道。
林小文肅然道“錢伯,我們路上碰到那伙人后,問出的就是這香料鋪子的那個帳房先生。”
錢伯吃驚“我們不認識啊。”
“錢伯,此事很復雜。”林小文看了看已經黑了窗外道。低聲道“楊記香料鋪子的東家很神秘,貌似是建業國有頭有臉的人物。”
花影抬頭看了她一眼,不由暗中佩服她的推理能力,要不要把背后的東家給她交待清楚?此事主子沒有交待。
與其讓姑娘這么猜,不如直接告訴她為好。
于是悄悄走到林小文身邊,小聲道“姑娘,這楊記香料鋪的東家是建業國太子!”林小文吃驚的看了他一眼,用眼神詢問是真的嗎?
花影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林小文心思急轉,花影是福王的人,看來福王早就知道了這香料鋪子的存在。
聯想到前幾年福王拜托父親查找王同的下落,原來他已經掌握了王同的下落,只是為何遲遲不動手?
林小文便含糊的問道“那帳房先生呢?”
花影也笑著點了點頭道“就是先前要找的人,而且馬上要收網了。”
坐在一旁的肖誠和錢伯聽兩人的對話,聽糊涂了。
林小文明了,對錢伯笑道“殺死肖老爹的人已經被花叔給解決掉了,背后的指使人就是這位帳房先生。先生不用擔心,已經有人要替我們出手對付他了。”
錢伯吃驚,看來里面的水很深。
不過既然大仇將報,他也不好意思打破砂鍋問到底了。回去老老實實的向主子交待就好了。
四人飯罷,一起回了客棧。逗留幾日,錢伯便知道了花影的身份,也明了了林姑娘和福王關系匪淺。
肖誠告訴他“錢伯,我也沒什么事了,您回去吧,酒樓的生意離不開您。”
錢伯道“那你呢,有什么打算?”他有些心酸。
“我打算和林妹妹一起四處看看,長長見識,再作打算。”肖誠露出純凈的笑容。
“遇到壞人怎么辦?”錢伯擔心他的安全,“不如跟我回酒樓吧,我膝下無子,認你做義子如何?”
肖誠道“我早把當錢伯當成義父了,不過我不想再回去了。至于安全,花叔武功很厲害,有他護著我們沒事的。而且我也不是一點功底沒有的。”
錢伯見他態度堅決,眼神里煥發出光彩,知道是很難勸動他了,于是嘆道“好吧,有什么事,及時寫信聯系。”肖誠微笑應下。
錢伯走后,林小文便收到了縣衙的傳訊。
于是她喬裝扮成男子,在肖誠和花影的陪同下去了縣衙。
到了縣衙,只見已經擠滿了看熱鬧的人。
花影肖誠一左一右開出一條道,護著林小文好不容易才擠了進去。
林小文已經有過經驗了,她雙膝跪地“大人,小民林聞拜見大人。”
審案前坐著一位福態的中年縣官名叫陰全,一張四方臉上蒜頭鼻子特別顯眼。他嗯了一聲,道“既然告狀人都到了,那開始吧。”
說完對旁邊的書記官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記錄了。
一旁跪在地上的王同完全沒有了前幾天的威風,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上皺得不成樣子。楊掌柜也好不到哪里去,象癟了的氣球一般。
“楊掌柜,前幾日馮師爺查出有漏稅一萬多兩可屬實?”
“回稟大人,小人只是掛名,這做帳一事全是帳房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