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冷。
夜涼。
整個鎮子都陷入了黑暗之中,四野一片荒涼。
鐘須友來到馬家祠堂,馬麟祥就在這里。
站在門口,鐘須友思索著自己一會兒應該說些什么。
其實這事情還真不好辦,鐘須友要告訴馬麟祥,李星夫婦要謀害于他,好借此和馬麟祥攀上關系。
但是問題在于,馬麟祥會信他嗎?
所以就要注意說話的語氣和方式。
“啪啪”兩聲敲門,里面卻寂靜無聲。
鐘須友看看四周,這個馬家祠堂,晚上基本上沒人過來。
之所以李月盈要將馬麟祥放在這里,就是因為沒人過來,免得馬麟祥露餡。
鐘須友直接對里面喊道“馬麟祥!別裝死了,快來開門。”
只能這么說,馬麟祥才會來開門。
“我知道你在裝死,你的目的是為了盜你爹的墓,趕快來開門,否則我就去告訴村長。”
鐘須友再說了一遍,卻只聽見門吱呀的打開,露出身穿清朝官服的馬麟祥。
才剛看見對方,卻忽地感覺眼前一花,鐘須友整個人就被馬麟祥拽了進去。
馬麟祥的力氣極大,大到鐘須友壓根無法反抗。
這位敗家子雖然其他方面都是極差的,但在武學上的天賦倒是很厲害。
他可以說是整個鎮子里武功最厲害的人。
“你是誰?想干什么?”馬麟祥惡狠狠的問道。
“我是來救你的人。”鐘須友雖然驚愕于馬麟祥的實力,但卻依舊臉色平淡的回答。
“救我?”
“你想要去盜取你爹的陪葬品,但其實你爹的陪葬品壓根不值錢。
馬老爺將錢交給了鎮長保管,那筆錢足足有十萬多,不過這筆錢卻不會給你,只會將錢交給你的后人。
你的那位‘夫人’現在身懷六甲,她要是得到消息,你說他們會不會直接殺掉你,然后獨吞那筆錢。”
“胡說八道!”馬麟祥掐住鐘須友的脖子,又使勁了幾分,“說!你究竟是誰!”
馬麟祥壓根不相信鐘須友的話。
鐘須友長嘆一口氣,這也是他最害怕的事,說真話沒人相信。
其實鐘須友也想過,要不就別插手,讓劇情慢慢的走。
但問題是,鐘須友要是不插手,那么他也沒有機會撈好處。
只有先人一步將事情點出來,別人才會驚訝和敬畏,鐘須友想從他們身上要點好處才會有可能。
否則就憑鐘須友這么一個又瞎又瘸的人,他漫說向這些人要好處了,其他人不朝他要好處,他就謝天謝地了。
要知道,馬麟祥是整個鎮子有名的富二代,鎮長和他爹關系莫逆,可謂權勢驚人。
而李星夫婦,那是殺人如麻的山匪出身。
這些人物,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主。
鐘須友這么一個殘廢,要想從中撈好處,就需要主動出擊,利用先知先覺取信于人。
當然,鐘須友雖然是為了利益才選擇摻合這些事。
但是某種角度上來說,他依然覺得自己做的事是代表正義的。
從電影中來看,李星夫婦為了錢財,而謀害馬麟祥。
馬麟祥在電影中的形象,雖然貪財,但是也不失為一個正義之士。
所以幫助馬麟祥對付李月盈和李星,其實也算是懲惡揚善。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等著看,李星夫婦就快要對你動手了。”
“哼!”馬麟祥冷哼一聲,倒也沒有真動手殺鐘須友,而是將鐘須友捆住,扔進了祠堂的暗室。
馬麟祥根本不相信鐘須友的話,他打算先將鐘須友關起來,等明天晚上交給李星。
“這個瞎子不知道是怎么知道我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