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祖鑫一聽鐘須友要把詛咒之術傳給他,剛開始有些詫愕,但隨即大喜。
他惦記詛咒之術不是一天兩天,作為鐘須友的徒弟,他不止一次見過鐘須友施展這門詭異神秘的法術。
他是開門大弟子,鐘須友的第一個徒弟,“鐘門”眾多弟子的大師兄。
他當然希望學會更多本領,不然怎么當好這個大師兄?
“謝謝師父,我需要做些什么?”曹祖鑫有些緊張,咬了咬嘴唇,屏息靜氣。
“什么都不需要做,來!把你的手給我。”
鐘須友先是從他隨身的袋子里掏出了黃紙、蠟燭、幾根香以及之前控制克雷斯的草人,還有一個瓷碗。
然后,拉過曹祖鑫的手。
鐘須友的手十分粗糙,尤其是指甲特別長。
他用尖銳的指甲輕輕劃過曹祖鑫中指。
嚓的一聲。
鮮血流出來,滴落瓷碗中。
把草人放在地上,點燃蠟燭,放在草人的兩邊。
然后對準草人,磕上三個頭。
再取出香,將香點燃。
手中的三支香對準眉心,高過頭頂,對準草人拜上一拜。
頓時,只見蠟燭明亮的火光忽然一暗,三支香快速燃燒,濃烈的煙霧裊裊。
這些濃煙,卻全部被草人吸收。
再拜一拜,三支香又短了一截,三拜之后香已燃盡。
丟掉手中的香,快速抓過草人,雙手合十,將草人夾在手中。
閉上雙眼,嘴里開始念咒:
“坎龍坤兔震山猴,巽雞乾馬兌蛇頭,
艮虎離豬為殺曜,墓宅犯之立時休。
六白成黨亥,七赤庚酉卒,
四綠辰巽已,三碧甲卵乙。
八白丑艮寅,九紫丙午丁,五黃居中。
二黑未坤申,白坎王子癸。”
忽地,鐘須友睜開雙眼,吐出最后的一句:“神兵火急急如律令!”
頓時草人爆炸,炫目的光芒,草人自燃起來。
將正在燃燒的草人丟進瓷碗中,瓷碗中放有曹祖鑫的鮮血。
一掐手訣,猛地指向正在燃燒的草人。
好似鐘須友手心噴涌出一股陰風似地,加速了草人的燃燒。
最終,草人凝結為一團灰燼。
鐘須友從袋子中抓出了朱砂和公雞血。
將朱砂和公雞血,都倒進瓷碗中,匯成一團。
取出毛筆,蘸上瓷碗中的液體,在黃紙上畫下一道符文。
然后將這張符遞給曹祖鑫,說道:“把這張符吞下。”
“是!”
曹祖鑫接過符,將其吞下。
鐘須友咬破指尖,在曹祖鑫眉心畫了一個紅色的“令”字。
“神兵火急急如律令!”
頓時,曹祖鑫猛地一顫,他好像忽然之間,就和某個冥冥中的存在聯系在一起一般。
“閉上雙眼!認真感受,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
“師父!我……我看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光,我有種感覺,在那些光里,好像有一個什么東西。”
“朝它走去,去觸摸它!”
“師父,我摸到他了!”
“它是一團水,你也是一團水,你們可以融合在一起!”
“真的,它竟然真是一團水?它融化了,我也融化了!我們……我們融合在一起了。”
“此時不醒,更待何時!”
就在這時,鐘須友的聲音,猶如天雷滾滾,炸響在曹祖鑫耳邊。
而同一時刻,曹祖鑫瞬間睜開雙眼,曹祖鑫睜開雙眼的當口,克雷斯也睜開了雙眼。
曹祖鑫看向鐘須友,克雷斯也看向鐘須友,兩個人的神態動作,出奇的一致。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