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將手中的上品斂息符遞給婁平,笑道:“請道友過目?!?
婁平連忙接過符咒,拿在手中仔細地看了幾眼,然后一雙目光驚異且沉凝地看向了李恒:“李道友,如果我沒記錯,這張斂息符之前只是一張下品靈符,對吧?”
“這個道友比我更清楚吧。”李恒微微笑道。
婁平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可是道友只是在上面隨便勾畫了幾筆,這張下品斂息符就變成了上品斂息符!”
李恒搖了搖頭,嘆息說道:“這是我太玄宗的一門法術(shù),不過如今只剩下了繪制斂息符的法訣,其余的都失傳了。”
婁平深深地看了手中的斂息符一眼,然后鄭重地放在桌上。
他緩緩坐了下來,朝李恒道:“太玄宗當年能稱霸洞玄界,果然是有原因的。但如此神奇的法術(shù),竟然只剩下了斂息符的法訣,真是太令人遺憾了?!?
李恒深有同感,嘆道:“天命如此,為之奈何?!?
婁平看著李恒,嚴肅地道:“不知道友可愿加入我珍瓏坊,以道友的這門獨特法術(shù),就足以在我珍瓏坊符章殿中做一名執(zhí)事?!?
李恒搖搖頭,道:“我已有宗門,無意為散修?!?
婁平目光直直地看著李恒,李恒也不躲不閃,直視著婁平。
兩人就這樣看了十息左右,最后同時收回了目光。
“好吧,是在下唐突了?!眾淦綇睦詈愕哪抗庵锌吹搅怂膱远?,于是略顯遺憾地說道。
隨后,婁平目光一轉(zhuǎn),落到桌子上的那張上品斂息符上,道:“我們來談談這張靈符,如何?”
李恒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道:“一張下品斂息符是五兩赤金丹砂,再加上我用了你的丹筆和朱液,扣去這些之后,賣你四十五斤丹砂,如何?”
婁平聞言,目光一閃,問道:“道友還可以將剩下的這些斂息符全部升為上品嗎?”
李恒道:“還可以再畫兩張,這門法術(shù)七天內(nèi)只能用三次,超出三次就無效了。”
婁平恍然地點了點頭,雖然他心中還有些懷疑,但卻十分清楚這種法術(shù)肯定是有什么限制和缺陷的,不然如果無休止的使用,那豈不是太過逆天?
“原來如此,那這樣吧。李道友再幫我升兩張上品斂息符,我總共給你一百五十斤丹砂,至于其他的,都無足輕重。”婁平說道。
李恒聞言,就知道這上品斂息符肯定不止五十斤丹砂。否則婁平的這個價格,他自己根本沒得賺。
其實婁平報的五十斤價格,只是上品斂息符的基礎(chǔ)價格。這個價格不包括‘有價無市’這四個字在里面,整個云霞坊之前連一張上品斂息符都沒有,如今突然出現(xiàn)三張,肯定會被瘋搶,價格炒到七十斤丹砂一張都不在話下。
但李恒也不多問,只是又從盒中取出兩張下品斂息符。
拿起丹筆,默念法訣,隨后運筆如飛。
在兩道溫潤的靈光閃爍下,那兩張下品斂息符再次變成了上品斂息符。
“太神奇了!”婁平迫不及待地將兩張新的上品斂息符拿在手中,仔細品鑒過后,嘆道:“要是我早生一千年,我也會加入太玄宗!可惜!可惜?。 ?
李恒笑而不語,婁平可惜的并不是太玄宗,而是太玄宗那些失傳、散落、消失的功法和法術(shù)。
將三張上品斂息符收好之后,婁平連忙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了三條裝滿了丹砂的綢袋。
“一袋是五十斤丹砂,道友看一下。”婁平將三袋丹砂放在李恒腳下說道。
李恒點點頭,伸手將丹砂提起,然后笑道:“不用看,我相信道友。”
“哈哈哈,該看還是要看的,親兄弟也要明算賬?!眾淦酱笮χf道。
李恒將三袋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