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顧衡安排好居住的殿宇閣樓之后,宋青山七人來到了偏殿之中。
進入偏殿之后,走在最后面的鈴香關上了殿門,并揮手用法力隔絕了偏殿與外部的聲音傳遞。
然后一群人聚在一起,只見宋青山從儲物袋中取出五十個百斤布袋,瞬間就在偏殿中央堆起了一座布袋山。
所有人都一臉熱切地看著眼前布袋堆成的小山,然后宋青山說道:“這次只拿了五千斤丹砂,我們這里有七個人,平分的話,是每人七百斤。”
宋青山道:“自己取吧,每人七百斤,七七四十九,我們分完之后還剩一百斤。這一百斤就充入宣威閣藏寶殿,以供長老調(diào)用。”
眾人沒有意見,甚至每個人臉上還帶著一絲莊嚴的神情。
只聽鄒菱沉重地說道:“唉,這年頭,像我們這樣的執(zhí)事可不多了。五千斤丹砂,我們每人才分七百斤,還要留一百斤充公,我們真是不容易啊!”
眾人齊聲說道,“是啊,要是沒了我們,這十余年宣威閣都不知道該怎么維持下去。”
鈴香輕聲嘆道:“可長老竟然絲毫不能體恤我們這一顆赤誠之心,剛上任就給了我們一個下馬威,難啊!”
“嗯嗯,就是就是。”一群人一邊附和著,一邊迅速將四千九百斤丹砂分走裝進了自己的儲物袋,只留下一百斤丹砂孤零零地放在那里。
宋青山笑道:“好了,都不要發(fā)牢騷了,我們受宗門培育之恩,理所應當為宗門鞠躬盡瘁,為長老排憂解難。受這一點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是啊,師兄說的對極了。”眾人聞言無不贊同。
宋青山轉(zhuǎn)頭對璃秋子道:“師妹,這些丹砂你就拿去宣威閣倉庫入庫吧。”
璃秋子點點頭,看著眼前這一袋百斤的丹砂問道:“師兄,這么一大袋丹砂,有多少斤?”
宋青山神情鄭重地道:“六千斤。”
璃秋子點點頭,道:“我明白了,師兄。”
...
一名煉氣五重的外門傳令弟子來到了宣威閣,經(jīng)過通報之后,進入宣威殿見到了李恒。
李恒看了一眼側(cè)下方已經(jīng)入定的張洵,對傳令弟子道:“有什么事?上前來說吧。”
傳令弟子也看了一眼張洵,知道她正在入定修煉之中,于是小心翼翼地上前低聲拜道:“弟子參見長老。”
李恒問道:“什么事?”
傳令弟子道:“回長老,大長老讓您去赤霄殿見他。”
“大長老?”李恒心中疑惑,大長老就是外門大長老孫妙澤,此時召見他,不知有什么事。
不過不去是不行的,于是李恒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向大長老復命,我馬上就到。”
“是。”傳令弟子恭身一拜,然后退出殿去。
等他離開宣威閣后,臉上才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神情。
“都說宣威閣來了一位煉氣期的長老,我還以為是謠言,沒想到是真的。”這名傳令弟子好奇地說著。
“也許是某位長老的血脈?或者留在人間的后人子弟呢?”他心里猜測著,然后搖了搖頭,嘆氣道:“這人和人就是不能比呀。”
很快,他便摒除心中雜念,回赤霄殿復命去了。
傳令弟子走后,李恒便祭出憑風亭,一路御空而行朝赤霄殿飛去。
地上的那些外門弟子抬頭一看,能在宗門地界內(nèi)御器飛行的,只能是各大長老。
只是用憑風亭這種特殊法寶飛行的,除了那位傳說中的宣威閣長老,也沒誰了。
之所以說憑風亭特殊,是因為憑風亭就是天威門專門為那些有特殊職責,但又暫時沒有能力御器飛行的弟子準備的。
憑風亭消耗法力極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