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恒隨水而去的半個時辰后,三道靈光掠過天空,來到了小林山。
三名修士從靈光之中顯出身形,緩緩落到了地面。
這三人都是煉神期的修為,其中一人煉神六重,另外兩人都是煉神五重。
只見那名煉神六重修士看著眼前的景象,滿臉凝重地道:“是誰做的?”
左邊那名煉神五重的修士上前來到地宮封門處看了一眼,道:“地宮封門完好無損,也沒有氣機法力殘留,說明對方不是沖著地宮來的。”
煉神六重和另外那個煉神五重修士聞言,連忙上前看了一眼,隨后同時點頭道:“不錯,的確沒有任何殘留氣機。”
右邊的煉神五重修士道:“莫非是來尋仇的?”
那煉神六重修士沉吟片刻,隨后說道:“差不多,這些散修四海為家,到處游浪,結(jié)下許多冤仇也可以理解。”
“對方有多少人?”左邊的煉神五重修士看了看現(xiàn)場,當他找到封越茗的尸體時,臉色一沉,“封越茗實力不差,和我也不相上下,但看她的傷勢,應(yīng)該是被人兩招斃命的。”
“難道對方是金丹期修士?!”左邊的煉神五重修士驚聲道。
“不可能!”煉神六重修士搖頭道:“如果對方真是金丹期修士,根本不可能弄出這么大的動靜,甚至我們連尸體也不可能看到。”
兩名煉神五重修士對視了一眼,隨后凝聲道:“那...對方修為至少在煉神七重以上。”
煉神六重修士搖頭道:“不一定,對方也可能是大宗弟子。”
“天威門?青玄宗?”兩名煉神五重的修士猜測道。
煉神六重修士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但這個地方已經(jīng)不再安全了,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有人幫我們除掉了封越茗等人,那我們也要加快研究如何打開地宮了。”
“洪兄說得對。”兩名煉神五重修士點頭道。
那被叫做洪兄的煉神六重修士道:“回去之后,每家各派一名子弟入山,名為歷練,實則監(jiān)視此地,但不可靠近,以免暴露讓人生疑。”
“好!”另外兩名煉神五重的修士一齊點頭道。
...
李恒從水中走了出來,他渾身上下已經(jīng)濕透,就連頭發(fā)都披散在雙肩和背后。
陽光正烈,李恒走上岸后,來到水邊一座十分光潔的石頭邊盤坐下來。
他閉目入定,運轉(zhuǎn)功法開始修煉。
一個時辰之后,李恒的道袍和頭發(fā)已經(jīng)曬干,他的法力也恢復(fù)了十分之一。
只見靈光一震,將他身上的一切污泥濁穢全部蕩除。
然后他又將長發(fā)挽成道髻,再從須彌空間內(nèi)取出玄陽劍簪插了上去。
隨后,他又開始入定修煉。
日升月落,云聚云散。
轉(zhuǎn)眼間就過去了三天,李恒一身法力終于全部恢復(fù),而這片區(qū)域內(nèi)的靈氣已經(jīng)變得十分稀薄了。
李恒站起身來,袍袖一揮,憑風亭緩緩出現(xiàn),懸浮在李恒面前。
他腳下騰起一片靈光,托著李恒便飛到了憑風亭上。
接著憑風亭便化作一道流光,朝墜星城飛去。
此去墜星城,李恒是要弄清楚那三個圖案來自哪里,如果不把這個弄清楚,他是不敢貿(mào)然打開地宮的。
因為他怕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李恒重新住進了摘月樓,只是這次他租到的是摘月樓第十二層?xùn)|邊的云閣。
看著眼前的陌生侍女,李恒疑惑地道:“你是誰?”
侍女踏著碎步來到李恒面前,柔聲細語地道:“回公子,我叫玉茹。”
李恒負手道:“我記得我說過讓靈倌過來。”
玉茹抬起頭看了李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