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蔣頃,李恒回到了小林山廢墟處。
此刻那廢墟之上的三個圖案已經全部熄滅,再也沒有絲毫靈光顯現。
李恒再次用神念掃過方圓百里之內的界域,并未再觀察到任何修士的氣機。
于是他盤坐下來,運起功法,意轉周天,隨后右掌之上一陣金光大放。
李恒一掌拍落下去,直打在地宮封門中央。
隨后一身法力源源不絕地朝著封門內涌入,只聽一聲‘哐當’巨響,眼前的封門驟然間射出一道明光。
李恒在那明光下,道宮封門緩緩打開,露出了內中的玉石階。
李恒站起身來,身上罩著靈光,直接邁步踏上玉石階,進入了地宮之中。
隨著李恒進入地宮,那射出地宮的明光頃刻間收斂一清,隨后地宮封門轟隆一聲再次關閉。
眼前是一片漆黑,但這對李恒來說并不算多大的問題。
就算地宮內漆黑一片,身為煉神期的李恒也能視之如白晝。
地宮不算很大,四面墻壁、地板全是用白玉鋪就而成。
但這個不算很大的地宮內,卻滿是各種靈玉盒子以及靈木箱子。
而且整個地宮都被大陣控制著,除了身具《塵寰清華經》的太玄宗修士外,任何人一旦進入,就會被大陣困殺。
李恒目光掃過一個個鈴木箱子和那些靈玉盒子,最后落到了地宮中央,那個散發著金色光點的地方。
他走上前去,仔細一看,才發覺這個金色光點就是整個保護地宮大陣的陣盤。
當李恒靠近陣盤的時候,地宮四面的白玉墻壁突然亮起了朦朧的白光,一瞬間便將整個地宮照的一片通明。
緊接著,只見前方陣盤之上一道青光閃過,隨后一個身著道袍的虛影緩緩出現在李恒面前。
虛影方一出現,李恒心頭一凜,略微顯得有些戒備。
但他很快就發現,這個虛影只是一道殘留的神念,但留下這道神念的人,生前是一位元嬰期的修士。
“我等了一千年,你終于來了。”虛影面容有些模糊,隱約只能看到他那修長英武的身材,以及垂在胸前的長須。
李恒對著虛影稽首一禮,然后問道:“你是哪一輩的弟子。”
虛影微微一晃,有些奇異地道:“你又是哪一輩的弟子?”
李恒搖頭道:“我哪一輩也不是。”
虛影道:“后生,莫要打啞謎,我臨死之時留下的這一縷神念已經堅持了千年之久,每過一息就會少一息。告訴我,你是太玄宗哪一個字輩的弟子?”
李恒道:“我說了,我并非哪一輩的弟子。我是太玄宗現任掌教,李恒。”
虛影聞言,驟然沉默片刻,然后道:“雖然是煉神期掌教,但至少說明我太玄宗傳承并未斷絕。”
說罷,虛影對著李恒道:“我要看太玄敕令。”
李恒聞言,說道:“太玄敕令如今不在我的身上,但我神念可調動敕令神印,你一看便知。”
說罷,李恒運轉功法,閉上雙目,隨后口中長宣一聲:“太玄無量天尊!”
隨后一道金光筆直地從李恒眉心照出,只見一道太玄敕令神印的光束從金光內飛出,落入陣盤之中。
陣盤內的神念虛影也亮起金光,與那神印金光交相呼應。
很快,那神印金光收回李恒眉心,李恒也睜開了雙目。
而那虛影此刻朝著李恒稽首一拜,接著跪倒在地,高聲呼道:“太玄宗弟子并尚云觀觀主王賢莛,叩見掌教。”
李恒伸手虛扶,道:“論起來你還是我前輩,就不必行如此大禮了。”
王賢莛虛影緩緩站起,然后對李恒道:“掌教,這地宮里面的都是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