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行天正扛著木料下山,崎嶇不平的山路顯得十分難走。
再加上肩上的千斤木料,更是讓他走起來一晃一晃的,顯得非常危險。
是以法行天只能全神貫注地盯著路,法力匯聚在雙手、肩膀和雙腳上,以保持平衡和穩定。
“喂。”忽然,身后傳來一聲輕喝。
法行天腳步一頓,但很快就發現這個聲音自己并不熟悉,也許不是在叫自己呢。
所以他也沒去理會,而是繼續往山下走著。
此刻的法行天正在經過一段非常危險的山路,右側下方便是百丈之高的山崖,這要是不小心跌下去,哪怕他是練氣五重也得重傷。
但法行天剛走了兩步,哪個聲音又叫道:“喂,等一下,你是太玄宗的人嗎?”
法行天這次終于停了下來,太玄宗的人,那自己肯定就是了。
“是誰?”法行天慢慢地將肩上的木料前端抵在石崖上,然后轉身看去。
只見一名身著青灰色道袍的男子快步從山上走了下來,他臉上帶著和善的笑意,來到法行天面前問道:“敢問這位師兄,可是太玄宗的弟子?”
法行天見他煉氣六重,卻叫自己師兄,不由得有些奇怪,道:“是,怎么了?”
男子笑道:“是就好。”
說罷,男子突然暴起,法力運轉奔涌而出,一掌打在法行天胸口。
法行天猛遭重擊,慘叫一聲口吐鮮血倒飛出去,隨后瞬間朝著百丈山崖下面跌落。
‘哐哐哐’法行天扛著的木料在山路上彈了幾下,最后也滾落山崖。
男子將法行天打落山崖后,轉頭朝著山上的樹林中拍了拍手。
隨后一名英俊瀟灑,俊秀飄逸的少年一個縱身,便從十幾丈外的樹林里飛出,然后落到了男子的面前。
“岳師兄。”男子朝少年拜道。
這少年正是當日在紫平峰被李恒處罰的岳奇峰,只見他來到男子面前后,目光朝法行天跌落的山崖望了一眼,笑道:“做的不錯。”
“他沒有防備,所以我才能一擊得手。”男子也笑著說道。
岳奇峰目光盯著下方亂石嶙峋的山崖,道:“你能保證他必死嗎?”
男子道:“他中了我的烈毒掌,就算摔下山崖不死,也會在一炷香的時間內被火毒焚蝕心臟而死。”
岳奇峰點點頭,道:“很好,辛苦你了。”
男子連忙道:“師兄客氣了,能為師兄辦事,是我的榮幸。”
岳奇峰擺了擺手,道:“你先回宗門去吧,等我辦完了事情,就回宗門給你介紹一位內門師兄。”
“多謝岳師兄,那小弟先告辭了。”男子連忙拜道。
“去吧。”岳奇峰淡淡地道。
男子轉身離開了,岳奇峰目光冷冷地盯著山崖下法行天墜落的方向,心中冷冷道:“李恒,我對付不了你,難道還對付不了你太玄宗的人嗎?”
...
法行天口吐鮮血,從懸崖之上墜落,他體內的法力察覺到生命危險,立刻自尋運轉,在法行天周身形成了一圈淡淡的護體靈光。
‘嘭’法行天的身體重重地砸落在亂石堆中,一瞬間亂石飛濺,塵土飛揚。
一塊巨石直接被法行天的身體砸成數塊,法行天就算有護體靈光保護,在落下的那一刻依舊能清晰地聽到體內骨頭斷裂的聲音。
護體靈光在法行天落地后便漸漸消散,法行天本人也昏死過去。丹田內的法力在法行天昏死后,也陷入了沉寂。
‘咚’
又是一聲巨響,那千斤重的木料也從高空落下,一端重重地砸在石頭上,另一端則朝著法行天壓了下來。
眼看法行天就要被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