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奇峰來到宣威大殿,看著上首的岳伊人笑道:“姐,叫我來什么事啊?”
岳伶站在岳伊人下側(cè),臉色凝重而嚴(yán)肅。
岳伊人看著岳奇峰,冷聲道:“你叫我什么?”
岳奇峰詫異道:“姐,你怎么了?”
“你還叫我姐!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姐姐?!”岳伊人怒吼道。
岳奇峰嚇了一跳,道:“我如何就不知道你這個姐姐了?我可從來沒說過這話。”
岳伊人伸出纖纖玉指指著岳奇峰道:“你要是認(rèn)我這個姐姐,那為什么要把我往死里害?”
“我把你往死里害?”岳奇峰臉色一變,“什么意思?姐,我不懂。”
岳伊人將手中玉簡猛地拋向岳奇峰,只見玉簡帶著勁風(fēng)直朝岳奇峰飛去,岳奇峰心頭一凜,岳伊人這是真的生氣了。
但他卻一頭霧水,不明白岳伊人為什么生氣。
眼看玉簡就要打在頭上,岳奇峰趕緊伸手接住。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岳伊人冷冷地道。
岳奇峰緊皺眉頭,展開玉簡將神念沉了進(jìn)去。
僅僅片刻之后,岳奇峰臉色就猛然一變,隨后神情越來越陰沉。
等他看完玉簡內(nèi)容的那一刻,臉色一片煞白。
“現(xiàn)在你知道了嗎?”岳伊人問道。
岳奇峰陡然從愣神中反應(yīng)過來,連聲大叫道:“有人害我,有人害我。”
“誰害你?!”岳伊人冷喝道。
岳奇峰道:“這玉簡是誰給你的,就是誰要害我。”
“混帳!”岳伊人大喝一聲,起身走下臺階,來到岳奇峰面前罵道:“不成器的東西,自己做事不密還怪別人害你。”
岳奇峰猶自不服,道:“不就是殺個人嗎?我又沒去棲霞山上鬧!就算有這玉簡又能如何?”
‘啪’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一盤的岳伶頓時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暴怒的岳伊人。
無論是岳伶還是岳奇峰,都從來沒見過岳伊人有如此憤怒失態(tài)的時候,而岳伊人從來疼愛岳奇峰,連大聲喝罵都沒有過。
但現(xiàn)在,岳伊人的巴掌扇在岳奇峰臉上后,他們才明白岳伊人也是有脾氣的。
岳奇峰呆呆地看著岳伊人,臉頰上五個鮮紅的指印十分明顯。
岳伊人打完之后,就有些心疼了起來,但還是強行冷著臉道:“你跟誰學(xué)的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嗯?”
岳奇峰眼眶通紅不說話,岳伊人嘆了口氣,道:“你知不知道這么做會把我們所有人都害死的。”
岳奇峰不敢反抗岳伊人,他們姐弟自小父母雙亡,相依為命,岳伊人即是他的姐姐,也充當(dāng)著母親的角色。
“從現(xiàn)在開始,你被禁足了,我真后悔把你放出來。現(xiàn)在仔細(xì)想想,還是把你光著比較合適。”岳伊人淡淡地道。
岳奇峰一言不發(fā),只是低著頭,雙拳緊握。
岳伊人看了他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對岳伶道:“把他關(guān)回刑威殿,嚴(yán)加看守,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他出來。”
岳伶連忙迎道:“是,長老。”
“你這段時間就好好在刑威殿反思修行,等風(fēng)頭過了,你也想通了,我就放你出來。”岳伊人說道。
隨后岳伊人擺了擺手,轉(zhuǎn)過身去。
岳伶立刻上前,朝岳奇峰道:“二哥哥,走吧。”
說著,岳伶又叫來了兩名宣威閣的執(zhí)法弟子,都是煉氣九重的修為。
岳奇峰抬頭看了一眼岳伊人的背影,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宣威大殿。
將岳奇峰送入刑威殿后,岳伶又返了回來。
岳伊人沒有再問岳奇峰的事情,而是問道:“藏寶殿還有多少丹砂?”
岳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