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蘊養(yǎng)太玄如意的這五天里,李恒煉神二重的劫障也如期而至。
而他的這次劫障應(yīng)法而至,正是‘法障’。
法障自當以法破之,李恒坐盤在聽風崖洞府中,看著丹田內(nèi)那一道并不明顯卻又十分牢固的力量,就像是一塊鐵鎖一樣死死地鎖住了李恒修為更上一層樓可能。
不過李恒并不憂心,因為法障對他來說不算什么。
只要法力組夠深厚,法障便能一沖就破。
而要獲得深厚的法力,對于李恒來說,實在是輕而易舉。
就這樣,李恒并未去管那劫障,而是繼續(xù)蘊養(yǎng)太玄如意。
又過了十天,只見李恒周身清光一卷,隨后頭頂云霧蒸騰,一道泛著霞光的清玉如意乘著霞光緩緩騰起。
李恒伸手一招,那清玉如意立時飛到李恒手中。
“法隨心動,心隨意動。”李恒輕念兩聲,握著太玄如意露出了濃濃的笑意。
“好寶貝!”李恒握著太玄如意,放在手中,心中十分滿意。
仔細將太玄如意拿在手中觀摩片刻后,李恒又將其收進丹田內(nèi)。
接下來,他便要準備沖破劫障,進入煉神二重了。
“三玄無量天尊!”李恒高頌一聲,隨后手掐道訣,閉目入定了。
次日清晨,濃霧漫卷棲霞山,將四面山峰林壑罩的一片白茫茫。
山水林壑之間,霧氣凝而不散,暗而不清,雖云海翻涌,卻重重彌彌。
一只靈鶴飛入濃霧之中,只聽到一聲清唳,便不見了蹤影。
其后云海卷動,更是將棲霞山靈禽異獸盡皆籠罩其中。
忽地,平空掀起一陣大風,瞬息將這濃霧吹起。
只見霧海翻騰,霞浪滾滾,凝聚在山林溝壑之間的濃霧頃刻間被大風吹散。
一只靈鶴沖天而起,長唳一聲振翅而起,直飛云霄。
李恒睜開雙目,以身法力如濤濤江河,在體內(nèi)經(jīng)絡(luò)之中浩蕩沸騰,周身因為法力太過渾厚,甚至泛起一片片赤光。
“無量天尊,法障破矣!”李恒長嘯一聲,身形一閃便飛出了洞府,轉(zhuǎn)瞬立于瓊崖之上。
煉神二重!
李恒僅僅用了一個晚上,就沖破了法障,進入煉神二重修為行列。
他轉(zhuǎn)過身來,掐指一算,距離自己回到洞府已經(jīng)過去了十六天。
離這個月結(jié)束還有八九日,自己要在這八九日里再繪制一千張上品斂息符來。
但在此之前,他要先去云霞坊看看張洵。
李恒指尖一點,一道如意靈光倏然飛出,靜靜地漂浮在李恒腳下。
這便是那太玄如意的‘太玄清光’,李恒飛上太玄清光,只見那清光一閃,李恒便化作一道清虹飛向了云霞坊。
來到靈食道居,許境亭一家還是沒有回來,李恒心中有些奇怪,不過也不好問。
他徑直來到紫嫣閣,卻見這里只有張洵一人。
她此刻正盤坐在床榻上,臉上的疤痕已經(jīng)慢慢恢復(fù),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這里還有一道傷疤。
至于她身上最重的傷勢,也在江月丹師特制的丹藥治療下基本痊愈。
現(xiàn)在的張洵臉色紅潤,氣質(zhì)也變得成熟端莊了許多。
李恒來到一張?zhí)匆紊献拢种篙p輕在檀椅上敲了敲。
張洵立刻睜開眼睛,當即便看到了坐在檀椅上的李恒。
“掌教!”張洵連忙起身,走下軟榻來到李恒面前,叩拜道:“弟子拜見掌教。”
“起來。”李恒笑著說道。
張洵緩緩起身,李恒對她說道:“你要多少丹砂?”
“?”張洵詫異地抬起頭來,“掌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