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無言稟報了李恒,李恒也認為張洵說的不錯,現在棲霞山唯一適合供奉祖師神像以及牌位的便是自己的聽風崖洞府了。
“待我將洞府收拾布置一番,便可將諸位祖師請過來了?!崩詈銓殶o言說道。
須無言道:“豈敢讓掌教勞心,這些小事由弟子來做就是了?!?
李恒擺手道:“你去和洵兒點香敬祖,叩秉諸位祖師。這邊我自來收拾就是了,我也不是什么嬌貴的人物,這些事還是做得來的?!?
須無言走后,李恒用法力將整個洞府重新布置了一下。
尤其是在一側墻壁上開出許多的石龕,這些石龕便是用來擺放牌位的。
至于祖師神像,李恒則把自己修煉打坐用的石榻移開,然后騰出空間用以擺放供桌。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李恒便收拾完畢,這時須無言已經背著那將近八尺多高的祖師神像來到了洞府。
李羨則扛著重達五百多斤的供桌,這供桌是用來放置祖師神像的,光是桌面就有將近一尺厚。
‘咚’李羨將供桌放在,供桌的四只桌腿落在地上,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
然后須無言將那三百多斤重的祖師神像放到供桌上面,張洵也在此時進入洞府,懷里抱著三個香爐,香爐里還有燒到一半的清香。
將香爐放上供桌,李恒親自上前點了三炷香,帶著須無言與張洵行敬拜之禮。
“現在去將歷代祖師的牌位接過來,放入這些石龕中?!崩詈銓殶o言與張洵道。
二人應聲而去,李羨也隨同過去,幫忙搬一些無甚緊要的東西。
祖師牌位不能由外人接送,也不能隨便往儲物袋里一裝了事,在這種場合下,需要門中弟子親自捧著牌位送到洞府中來。
當然,如果一個宗門遭難,弟子流亡,那就不用講究這些了。
但李恒如今要復興太玄宗,重振太玄宗聲名,當然要將這些細節做到最好。
搬完整個太玄大殿,已經是日落西山的時辰了。
李恒領著須無言與張洵一一對著祖師牌位敬香之后,轉身說道:“新的山門建起之前,宗內若要議事商討,都到這聽風崖來?!?
“是。”須無言恭身道。
李恒看著張洵道:“去看過行天了嗎?”
張洵點頭道:“看過了?!?
李恒笑道:“他給你臉色看了?”
張洵搖搖頭,道:“沒有,只是他心情可能不太好。”
須無言此時開口說道:“什么心情不太好,就是在耍小脾氣,洵兒你不要遷就他?!?
張洵說道:“他還是個孩子,這都是正常的?!?
“你年歲也不大,卻要懂事的多,我對你最是省心?!崩詈銓堜f道。
張洵聞言,目光清亮地盯著李恒,鼻子微微有些發酸。
她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努力抑制著自己的情緒。
“好了,天色已晚,今晚就先在山里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云霞坊去?!崩詈銓堜f道。
張洵拱手抱拳應道:“是,掌教?!?
接著須無言便帶著張洵去了山門前,給她安排了房屋,和李羨所在的房屋就隔了一條小道。
...
第二日,張洵很早就辭別了李恒與須無言,下山回云霞坊去了。
李恒則在須無言與陳吉的陪同下,巡視整個太玄宗重建的規劃與進展。
“修建宮觀、大殿所需的靈木木料,都遣人從神都山里采伐?!标惣钢胺降哪玖蠄龅溃骸岸紩娣旁谶@里面?!?
李恒走上前去,看著已經堆了數丈高的木料,伸手往木料上面一摸,頓時感到一股靈氣從木料內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