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威門,宣威閣大殿。
“請左長老一定要為我們做主!”被葉正蕭打傷的那些天威門外門弟子跪在殿內,朝岳伊人叩拜道。
岳伊人看著他們,問道:“青玄宗圍了棲霞山,你等卻又為何出面?”
為首的那名弟子說道:“那棲霞山上的太玄宗,可是我天威門的附庸宗門。”
岳伶說道:“是附庸宗門,不代表我們就可以插手人家宗內之事。”
“這...”幾個外門弟子抬起頭來,看著岳伶冷淡的表情頓時無言以對。
忽地,為首的弟子道:“這也只是其中之一,主要是那些青玄宗修士言語中辱及我派,我等故而出手...”
岳伊人聞言,道:“既然是為了維護我宗門聲譽,自當獎賞,伶兒,稍后給這幾位師侄每人派發丹砂一千斤,受傷的師侄派發丹砂一千五百斤。”
岳伶恭身應道:“遵令。”
這些外門弟子一聽岳伊人獎勵了自己這么多丹砂,再也無話可說,紛紛叩首拜謝。
“你等退下吧,切記,太玄宗雖然是我宗附庸,但不可隨意干涉他人宗門內事。”岳伊人說道。
眾人聞言,再次拜道:“是,弟子明白了。”
等他們退下之后,岳伊人看著岳伶道:“照你說,太玄宗這次就遭了這無妄之災。”
岳伶有些幸災樂禍地道:“也不算無妄之災,方才那些弟子不是說昊陽山的周長老有了交代么?太玄宗也不會有什么大事的。”
岳伊人點了點頭,接著道:“此事前因后果,你最為清楚不過。”
岳伶聽了,忽然有些迷糊地道:“回長老,我只是在鬼頭山就回了我門中弟子,其它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岳伊人聽她這么說,只是淡淡一笑,也不點破,只是說道:“你救回來的那三個人呢?”
岳伶道:“在門中休整。”說道這里,岳伶突然明白了岳伊人的意思。
那三人也是知道前因后果的,說不得會去為太玄宗開脫。
無論是岳伊人還是岳伶,此番都想要看太玄宗出丑,或者說看著李恒出丑。
反正昊陽山的周長老交代過了,也不會出什么大事。
“我等下就去看看他們。”岳伶說道。
岳伊人不再說話,盤坐在上首閉目入定。
岳伶又侍立片刻后,退出了大殿,朝外門中蘇澤三人居住的院子走去。
當岳伊人來到小院時,發現只有那個韓青站在院子里修行。
她放出神念四處一掃,并沒有蘇澤與韓婷。
“執劍!”正在修煉法術的韓青感到一股神念從自己身上掃過,立刻收攝法力,轉頭就看到了岳伶。
岳伶目光落到韓青身上,開口問道:“你的姐姐和蘇師兄呢?”
韓青走上前來,朝岳伶拱手一拜,道:“回執事,他們下山去了。”
岳伶眉頭緊皺,問道:“此時下山作甚?”
韓青答道:“說是看望朋友。”
岳伶目光緊緊地盯著韓青,看得韓青渾身不自在,靦腆的臉頰都有發紅。
“你臉紅什么?”岳伶神情清冷,有些不解地問道。
韓青低著頭道:“執劍這么看著弟子,弟子有些...有些不好意思。”
‘噗’
岳伶輕輕一笑,伸手拍了拍韓青的肩膀道:“想不到你這么害羞。”
韓青渾身僵硬,雙手垂在兩側,低著頭不敢看岳伶。
岳伶見他模樣,也不再冷著臉,而是笑著問道:“你姐姐和蘇師兄真的去看朋友了?”
韓青點頭道:“是的,他們就是跟我這么說的。”
岳伶聞言,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