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要獎賞自己,然可道連忙推辭。
張洵笑著說道:“師兄,為宗門立了功,理所應當要受到獎賞。要是你不受賞,那以后我太玄宗的弟子又怎么好意思受賞,不受賞,又怎么能為宗門立新功呢?”
“是啊,賞功罰過,乃是一個宗門的立身之本。”李羨也開口說道。
須無言也道:“李道友和洵兒說的有道理。”
然可道見眾人都如此說,終于不再推辭,轉而朝李恒拜道:“多謝掌教。”
李羨此刻說道:“此番若不是掌教庇護,我李羨只怕早已死在青玄宗手里了。”
他說的是真心話,雖然那些青玄宗弟子并不是自己殺的,但青玄宗說你殺的,你一個散修再怎么辯解也沒用。
要是李恒怕得罪青玄宗,把自己交出去,他照樣難逃一死。
但李恒卻硬是頂著青玄宗將自己護住了,而且還用一種令人驚駭的方式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李羨此時的內心極為感動,這一刻他再也不是屈服于李恒的實力,而是徹底地向李恒歸心了。
“我早就說過,你是自己人,自己人受了冤屈,當然要全力回護。”李恒說著,擺手道:“好了,不說這些了。”
李羨點了點頭,這一刻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以后誓死追隨李恒。
李恒并不知道李羨在想什么,只見他轉頭朝蘇澤與韓婷笑道:“今日怎么有空來棲霞山了?”
蘇澤微微猶豫了片刻,隨后開口說道:“路過山下,偶遇張執劍...”
張洵卻道:“掌教,兩位道友是來幫我太玄宗的。”
“哦?”李恒看著兩人,微微有些詫異,隨后笑道:“原來如此,多謝二位仗義出手,太玄宗感激不盡。”
韓婷卻有些赧然地道:“長老說笑了,我們也沒幫上什么忙。”
李恒道:“至少你們有這個心,在青玄宗圍困我太玄宗時,只有二位出手相助。雖然青玄宗已然撤走,但這份心意卻是無比寶貴的。”
說完,李恒起身拱手道:“請受李恒一拜。”
李恒起身,須無言等人也同時起身朝蘇澤二人施禮。
兩人嚇了一跳,連忙起身還禮道;“不敢不敢,長老萬金之軀,這如何使得!”
李恒施禮過后,朝二人笑道:“什么萬金之軀,不過都是一具皮囊罷了,請坐吧。”
蘇澤與韓婷面色因為激動而變得緋紅,他們還從來沒有受過如此高身份之人的禮。
平常都是他們給別人行禮,就算他們幫了人家,人家也覺得他們是在攀附、巴結,并沒有多少感激。
而在此刻,他們什么忙也沒幫上,就得到了太玄宗掌教、宣威閣長老的禮重,如何不讓他們感動莫名。
這是一種受到重視的感動,一種不被小看、不被誤解的感動。
經過了方才這一禮,蘇澤與韓婷終于放下了拘謹,也敞開了心扉,開始融入到眾人的交談中來。
兩人講李恒離開天威門后,宣威閣內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一講來。
雖然李恒和張洵對有些事情知道的比他們還要清楚,但一些外門弟子中的事情,還是第一次從蘇澤二人口中知曉的。
就這樣,時間一晃而過,眨眼間已是日落西山。
蘇澤與韓婷起身告辭,李恒連忙安排張洵、法行天相送。
并且須無言還準備了許多靈果、靈茶送給蘇澤與韓婷兩人,兩人大為驚訝,連忙拒絕。
但眾人紛紛相勸,最后他們還是抵不過,收下了這些靈果、靈茶。
靈茶還好說,那些靈果可不便宜,許多都是從靈食道居里買來的靈果,價格昂貴,但蘊含的靈氣也十分充足。
蘇澤、韓婷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