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霞山上風云多變,陰晴不定。
最近兩個月,棲霞山上時而狂風漫卷,時而暴雨傾盆,時而陰云密布,時而晴空萬里。
修建宮觀的火工道士們已經習慣了這多變的天氣,除了在干活時萬分小心之外,也沒有太大的詫異。
修真界最不稀奇的就是異象,尤其是在道盟這種大勢力里。
哪天沒有某個修行小天才弄個異象出來,大家反而覺得奇怪了。
棲霞山的異象一直持續了兩個多月,幾乎每十天就有一次,每一次都要持續五六天。
但這回距離上一次的異象,已經過去了半個月,難道停止了?
人們心中感到些許詫異,只有須無言心頭有些期待,他知道這肯定是掌教修煉產生的異象。
現在既然異象停止,說明掌教就快出關了。
“掌教出關,就在這幾日了。”須無言望著聽風崖方向說道。
李羨點點頭,道:“我有預感,掌教這一次出關,實力必然大漲。”
“眼下各處殿宇都已快竣工了,至此關鍵時刻,更要盯緊一些。”須無言說道。
李羨應聲道:“嗯,須長老說的是。”
須無言轉過身,正要去四面巡視,忽然看到一個身影快速朝棲霞山山門溜去。
“行天!”須無言叫了一聲。
那個身影立刻停在原地,隨后轉過身來,滿臉帶笑地道:“言伯,早。”
“早什么,都快午時了,你要下山?”須無言問道。
“是的,我準備繼續回蟲場去捉秋蟲。”法行天說道。
須無言眉頭一皺,道:“那你連個招呼都不跟我打?”
法行天站在原地,撓了撓頭,道:“抱歉,言伯,我錯了。”
看著他的樣子,須無言收起了嚴肅的面容,笑著道:“好了,你去吧,一路小心。”
“哎!好咧,言伯那我先走了。”法行天連忙說道。
法行天轉身準備離去,須無言卻說道:“等一下。”
說著,須無言走上前去,取出一封信箋道:“元月初三,到丹墀坊去。”
“丹墀坊?”法行天看著須無言,“為什么要去丹墀坊?”
“去丹墀坊和你師姐一起,到桃源仙坊參加促織大會。”須無言說到這里,忽然滿臉懷疑地道:“你現在抓了多少促織了?”
法行天連忙道:“抓了好幾只,但是...沒有特別好的。”
須無言點點頭,道:“也不必強求,盡力而為吧,就算捉不到好的,過去參與參與,開開眼界也是好的。”
“是,言伯,我記住了。”法行天連忙說道。
須無言看著他,從自己儲物袋里拿出一千斤丹砂遞了過去,“拿著吧,去云霞坊租一只靈鶴,來去也方便。”
法行天接過丹砂笑道:“謝謝言伯,那我走啦。”
“去吧,路上小心。”須無言囑咐道。
法行天離開了棲霞山,沒有去云霞坊,而是折轉進了神都山。
還是那片山谷,還是潺潺流水。
法行天迫不及待地跑了進去,老遠就喊道:“姐姐,姐姐,我來了。”
趙廷瀟的身影出現在木屋前,看著飛奔過來的法行天,眼中滿是如水般的溫柔之色。
“五天沒見,可想死我了。”法行天來到趙廷瀟面前停下來,滿臉開心地說道。
在棲霞山的這幾天的確把他快憋瘋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那天回到棲霞山,就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趙廷瀟。
無論他怎么打坐入定,腦海中都滿是趙廷瀟的影子。
他不懂自己這是怎么了,他只想這幾天早點過去,早點再見到趙廷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