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手中的符令,是控御多個陣盤的符令,這種符令雖然很常見,但此刻出現在李恒手中,卻代表著一件極為可怕的事情。
“長老,您...”宗萌雙目驚駭地看著李恒,“您這是...”
李恒淡淡一笑,道:“我跟你們說三日,實則只不過是看看你們的決心而已。”
他將手中符令一揚,道:“昨晚我已連夜安排五百名煉神期弟子,前往巨州各處地脈上布置了六合陣。我知你們不甘心,定會再一試破陣,故而允你們出戰,不過是為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罷了。
”
說完,李恒看著三人的神色,目光一冷,寒聲道:“我是來除逆的,不是來郊游的。”
三人心頭一寒,卻又聽李恒叫道:“宗萌。”
宗萌微微一怔,但很快便上前應道:“弟子在。”
李恒道:“命你防守四極大陣東部,不得放走四極大陣內一人。”
“是,弟子遵命!”事已至此,宗萌明白再說其他也無益,而且毀地脈是李恒自己去做的,與他們也無干。
領命之后,宗萌飛身前往四極大陣東部而去。
“周謙。”
“弟子在!”
“命你防守四極大陣東部。”
“是!”
“樊玲。”
“弟子在。”
“命你防守四極大陣西部。”
“弟子明白!”
“姜開。”
“命你防守四極大陣北部。”
“弟子領命!”
李恒看著三人,道:“我再說一次,不得放任何人離開,就算是死,也得給我死在原地。”
待眾人就位,李恒朝飛舟發令道:“后退一百里,無我命令,不得擅動。”
“是!”十艘飛舟上,兩千名弟子齊聲應和,隨后飛舟轉向,朝著一百里外退去。
四極大陣內的諸人也發現了頭頂的異動,丘上一看著退去的飛舟,心中不由疑惑。
“莫非他們真要去攻打我們的山門。”小蠻上人傳音問道。
“不,你們看各自方位前方天空。”廣道上人說道。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四方天空中各有一道金丹氣機佇立在天宇之上。
而且氣勢盡放,毫無收斂之意。
“懸火印周謙、風雷印姜開、真水印樊玲、卷云印宗萌。”陳極延一個一個叫出了名字。
“東邊天宇一片雷光閃爍,那必是風雷印姜開。”
“北邊天宇幽黑一片,那定是真水印樊玲。”
“西邊天宇一片火紅色,那定是懸火印周謙。”
“南邊天宇一片濃云厚霞,那定然是卷云印宗萌。”
丘上一說完,蘭太虛忽然說道:“他們擋住了四方天宇,是要做什么?”
“難道他們又想出了什么破陣之法?”小蠻上人問道。
廣道上人搖頭道:“不,看他們樣子,倒像是在防備我們逃走。”
“逃?哈哈哈。”陳極延一陣大笑,“我們需要逃嗎?有四極大陣在,我等盡可高枕無憂。”
廣道上人的語氣逐漸變得凝重起來,道:“不,四極大陣雖然厲害,但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丘上一聞言,立刻沉聲說道:“地脈。”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半晌之后,只聽小蠻上人斷然道:“不可能,他們絕對不敢毀地脈!”
眾人也點了點頭,就算修士斗法之時不小心傷到了地脈,那事后也要盡全力修復,更別說主動去毀地脈了。
古往今來,所有敢毀地脈的人,都死的很慘。
太玄宗與玉玄、上玄交戰時,其掌教出手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