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蘇函芝看著眼前的眾人,沉聲道:“我已經想過了,無論如何,絕不妥協。”
“什么?坊主,難道您真的想要我們全部死在這里嗎?”宣執事一臉驚愕地道。
蘇函芝道:“我等受道盟庇護、傳法,任命為一坊執掌,值此危難之際,更應該堅守仙坊,絕不像逆賊妥協。”
“糊涂啊!”袁執事嘆了口氣,“坊主,這種堅守,毫無意義。”
“莫非向逆賊妥協就有意義?”弘劫問道。
宣執事道:“只要能保存力量,就有意義。”
袁執事看著弘劫與權都一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這些叛逆都是你青玄宗、天威門的附庸,若是和談,肯定不利于你們,所以你們就想要搭上整個仙坊修士的性命,來保護你們兩宗的人,對不對!”
權都一大怒,憤然起身吼道:“你說的什么屁話!當初逆賊圍攻仙坊,我二宗在當時修士本可以置身事外,前往別處。只因為逆賊猖狂,仙坊危急,我天威、青玄二宗修士才毅然入駐仙坊,與爾等一同并肩對敵!”
弘劫也道:“道盟修士本就一體,此刻還分什么天威、青玄、散修閣?”
“好了。”蘇函芝大喝一聲,道:“都坐下。”
眾人朝著蘇函芝抱拳一禮,然后都是一臉不悅地坐了下來。
蘇函芝說道:“我受道盟大恩,從一個乞兒變成修士,這都是散修閣和道盟賜給我的,如今,我正當報此大恩,以不負道盟栽培。”
“我與弘劫、權都一二位道友看法相同,白苓坊決不妥協。”蘇函芝堅定地說道。
宣執事與袁執事臉色一變,連忙想要開口勸說。
蘇函芝卻擺手道:“諸位道友先下去好好想想,一個時辰后再來商議回絕與應敵之策。”
宣執事一眾人離去之后,很快便在仙坊內的一座道居中聚眾一處。
“既然坊主決心已定,諸位,還有什么說法?”宣執事看著眾人問道。
眼前這些就不是只有宣執事等一干白苓坊執事了,而是所有的白苓坊的駐守修士。
“諸位執事,何必顧慮那么多?坊主不談,我們去談。”一名煉神三重的修士起身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這位修士,但他卻毫不慌亂,道:“仙坊寶庫,諸位執事也是有權動用的,坊主既然不同意,那我等只好便宜行事。”
此時一名女修士道:“這如何可以?要是被坊主知道了...”
那修士道:“坊主知道又如何?到時大局已定,而且我們也保住了大家的性命,坊主也不會責怪。”
“對,像天威門、青玄宗那樣的莽夫是不行的,讓他們帶著大家除了送死沒有任何意義,只有先和談,保住力量再圖復仇才是正道。”另一名修士說道。
“對。”袁執事站了起來,道:“他們不談,我們去談。連續三日停戰,余化廷、金無恙那邊看來是言而有信的,這次和談很有希望。”
“那此事必須盡快決斷,遲恐生變。”宣執事說道。
袁執事立刻一拍桌子道:“宣道友,你馬上帶人去寶庫取丹砂、符咒、法寶,我在這里安排和談事宜。”
“好。”宣執事起身,當即點了十名煉神期修士道:“你們隨我來。”
宣執事等人走后,袁執事對剩下的眾人道:“雖然天威門、青玄宗的道友們不思變通,但至少也是忠心耿耿,與我等也有生死之交。既然如此,這次和談勢必要達成對天威門、青玄宗有利的條件,我們不能出賣他們。”
“對。”眾人紛紛點頭,這時另一名執事笑道:“等我們和談成功,看看他們羞也不羞!”
這邊宣執事等人的行動,自然逃不脫天威、青玄二宗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