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都一沒見過李恒,這個宣威閣長老他只是在與同門師兄弟的書信中聽說過。
這些年他一直都在大滇國歷練,先前宗門召回各處弟子,他本想在白苓坊落腳,然后啟程回宗,卻不料很快就遇到了太華大亂,反叛四起。
于是他就和一些同門滯留了下來,堅守白苓坊。
“這里是沉寰宗山門!”弘劫雖然也不曾聽聞過李恒,但他看著眼前的綿綿山川,卻知道這里正是沉寰宗的山門所在。
蘇函芝顯然也清楚這一點,她作為白苓坊的坊主,對大滇國境內所有地理、勢力位置都十分清楚。
“沉寰宗宗主已經南逃,長老已率我等占領了沉寰宗山門,現在已改名為塵寰山。”姜開對眾人解釋道。
看著弘劫臉上的疑惑,姜開問道:“你多久未得宗門消息了?”
弘劫道:“自各大勢力叛亂之時,我就未曾接到過宗門消息了。”
“原來如此。”姜開道:“你可知你們青玄宗威寧閣長老厲長青身死的消息?”
“什么?!”弘劫大驚,“厲長老...怎么了?”
姜開道:“厲長青長老率眾誅殺叛逆,卻被半路埋伏,隨行弟子無一生還,厲長老也力戰而死。”
弘劫呆呆地立在原地,一時還無法接受這個震驚的消息,就連蘇函芝、權都一等人也都愣住了。
飛舟緩緩落下,前方立刻走來兩名身著青素道袍的修士。
“姜副使。”兩名修士朝姜開拜道。
姜開點點頭,道:“長老是否在塵寰大殿?”
“長老正在塵寰大殿,命我等在此侍候,只要諸位副使回來,就請諸位副使去塵寰大殿見他。”這名修士說道。
姜開點頭道:“好。”
這時,遠處又飛來兩艘飛舟,同樣落到了沉寰宗的云臺之上。
樊玲與周謙分別從飛舟上走下,然后在那兩艘飛舟上,也走下來零零散散近百名修士。
這些修士看上去非常落魄,神情也布滿了滄桑。
而蘇函芝他們看到這些修士,卻突然激動了起來。
“是陋天坊和柔云坊的道友!”蘇函芝驚呼了一聲,隨后一群人紛紛沖上前去。
陋天坊和柔云坊修士中,也有許多天威門、青玄宗的弟子,有些甚至還相互熟識。
一時間整個沉寰宗的云臺之上,盡是問候、大笑甚至是哭泣之聲。
一炷香的時間后,眾人收斂情緒,姜開三人對視一眼,隨后樊玲說道:“爾等隨我去見長老。”
眾人回過神來,紛紛朝樊玲躬身應道:“是。”
一百多人在樊玲三人的帶領下,一路前往塵寰大殿。
來到大殿前,一排煉神期修士正在殿外巡守,看到樊玲三人帶著一百多名修士到來,立刻上前攔下。
“長老正在與洛副使議事,請三位副使稍候。”為首的女修士說道。
此女是當日李恒讓王濟選拔出來的弟子之一,只花了三日就突破到了煉神期,可以說資質極佳。
樊玲、周謙、姜開三人微微頷首,然后上前來到塵寰大殿玉階上靜候宣召。
一炷香之后,從殿內走出一名修士道:“長老有令,宣樊玲、周謙、姜開及大滇國各坊修士入內覲見。”
蘇函芝等人立刻凝聲屏氣,小心翼翼地跟著樊玲等人進入了塵寰大殿。
一行人進入大殿之后,樊玲、周謙、姜開三人率先拜道:“參見長老。”
李恒問道:“三大仙坊是否已經解救?”
“已經解救,現三大仙坊修士皆在殿中。”樊玲躬身說道。
接著,身后蘇函芝等人紛紛下跪叩拜:“拜見長老(征伐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