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禎坐在最中間,目光看著袁冰與孫秋詞,還有周圍站立的那些金丹修士。
“不知我這幾位晚輩如何得罪了各位?竟然如此興師動眾?”術禎朝孫秋詞問道。
孫秋詞微微一笑,并不答話。
術禎又看著周圍那些身著天威門道袍的金丹修士道:“諸位道友,我們是云瑤派的人,我家掌教是天威門華掌教的道侶,也是天威門少宗主的母親。”
“術禎道友,這些我們都知道。”一名天威門金丹修士笑道。
術禎無語了,看來這是有備而來啊,至于目的是什么,就不好說了。
她轉過頭來,朝嚴靈釵幾人嚴厲地道:“你們從哪里惹上了這些人?”
嚴靈釵幾人也很無辜,紛紛答道:“師叔,我們也是從天威門里被叫到這里來的。”
正說話間,一個高挑的身影走進了華清閣。
術禎等人轉頭看去,原來是個煉神九重的女修士。
術禎本沒怎么在意,一個煉神九重的女修士,無非就是進來侍候她們的。
可是在這名女修士進來的那一刻,孫秋詞、袁冰以及所有的金丹修士紛紛抱拳恭身拜道:“執劍。”
這一下術禎有些懵了,為什么一群金丹修士,會對一個煉神期修士如此敬重?
張洵點了點頭,然后來到術禎等人面前緩緩坐下。
“給諸位道友沏茶?!睆堜f道。
孫秋詞與袁冰上前,為術禎六人沏了一杯靈茶。
術禎目光驚異地看著張洵,心中暗道此女難道就是主事之人?
于是起身抱拳稽首,張洵看著術禎,道:“前輩不必多禮,請坐?!?
術禎問道:“敢問尊駕,今日請我等來此,有何貴干?”
張洵笑道:“保護你們。”
“保護我們?”術禎有些奇怪,“誰要害我們?”
張洵搖頭道:“不知道?!?
“...”術禎感覺腦子有些混亂。
張洵看著她道:“我這里有一條消息,你看了就明白了。”
“嗯?”術禎看著張洵,問道:“什么消息?”
張洵端起茶盞,小酌一口道:“前輩可知,云瑤派之圍已解?”
術禎道:“紫青州?”
“對?!睆堜c頭說道:“華彥鈞掌教親率七名元嬰修士,一舉打敗了圍攻云瑤派的裂天海妖族,解除了云瑤派的危難?!?
不管這個消息是真是假,術禎等人心里頭卻是微微一松,畢竟云瑤派才是她們的根。
“您是從何處得到這個消息的?”術禎問道。
張洵說道:“西域天師府?!?
術禎點了點頭,的確,西域天師府是完全能觀察紫青州局勢的。
張洵看著術禎的神情,又道:“不過,前輩可知,云瑤派掌教與云瑤派全部弟子,現在都已東撤至嶺東城,距離西域天師府不過一道淺淺的海峽?!?
術禎聞言,點頭道:“裂天海妖族勢大,掌教暫時率領門人撤離,也在情理之中?!?
“嗯。”張洵道:“華彥鈞掌教死了?!?
“....”
“....”
這句話讓術禎愣了許久,也讓嚴靈釵等人完全愣住。
許久之后,術禎才反應過來,道:“這個玩笑并不好?!?
“不是玩笑。”張洵道:“華彥鈞掌教隕落了,就在解除云瑤派危難之后,被上玄宗修士擊殺了。”
術禎臉色一變,華彥鈞是道盟的人,而且是道盟下面天威門的掌教。
按常理來說,即便如此,華彥鈞前往紫青州增援,上玄宗的人也不會突然發難。
可是上玄宗要是不